聽到賁鴻朗這麼回答,賁文彬眸子一閃,便覺有戲!
紀氏也不著痕跡地看了賁文彬一眼,示意自己說的沒有錯。
見兄長嫂嫂的神色有些異常,賁鴻朗不由有些心慌:“兄長嫂嫂有事明言便可,你們這樣,鴻朗沒底。”
“莫慌,兄長難不成還會害你?”說著,又是對他說道:“且先坐下。”
聞言,賁鴻朗亦是點點頭,道:“這是自然,還請兄長明說。”
“是這樣的……”
賁文彬將自己的想法給他說了一遍。
“所以兄長是想讓鴻朗去聯絡同窗一起做這個什麼‘記者’?”
“對!”賁文彬繼續說道:“雖然不是正式編制,但既然是為了陛下辦事,那往後想要進入仕途,對你們也有著極大好處。”
賁鴻朗點了點頭,但沒有答話,只是自顧自地扒拉著飯。
等將碗裡的飯食全都扒拉完,賁鴻朗忽而站起身,應道:“那我明日去跟同窗聯絡一番。”
“好,就勞煩鴻朗了。”紀氏見他答應下來便是笑著說道。
翌日午時過半,賁鴻朗就帶著自己七八好友一同去赴了兄長賁文彬的宴。
終究還是儒家學子,一番禮數都是足的。
在客套了幾句之後才紛紛詢問起具體示意。
來之前賁鴻朗已經將哥哥昨天說的都先給通了氣。
因此現在賁文彬自然無須再贅述,只是大概敘述了一番新聞工作者的工作要求及工作性質。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間都是有些猶豫。
賁文彬見他們這樣,不由問道:“如此好事,你們是在顧慮什麼?”
“賁兄,聽您所言,豈不是我等要拋頭露面?而且皆是與那些目不識丁的布衣打交道?”
此話一出,賁文彬眉頭一蹙!
拋頭露面?
這跟他們這些大男人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