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義強勢頂回來說道:“聽說屎難吃,是不是要吃一下才知道難吃啊?”
虞義這一下是說算了,但是大臣們紛紛發出嫌棄的聲音,抱怨他有辱斯文。
蕭何臉色都白了,主要是這話太難聽了,讓他接下來的話都不好接了。
見到這副景象,扶蘇趕緊下場說道:“大殿之上,不得口舌無數。”
這就是限制了辯論的大致框架,也算是給蕭何解了圍,畢竟蕭何的行為都是扶蘇指示的嘛!如果太打蕭何的臉,扶蘇也會感覺自己臉上無光。
“虞大人可知道,這天底下的事,得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如果人人都如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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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般不思進取,哪裡會還有什麼神農氏的傳說。”
“蕭大人說的這個話我可贊同,但我現在所說的也是就事論事,蕭大人可知道,為了能夠不讓謠言出現,歷朝歷代使出了多少的辦法,用盡了多少的手段,都不能實現。”
“所以下官不認為蕭大人的辦法能行得通,這樣的靡費國庫之舉,還是少的為好。”
這就很過分了,無論蕭何怎麼說,虞義只要不鬆口就行了,畢竟有無數的先例在前面,從情理上來講大家都會偏向於虞義的。
“請問虞大人,我這法子在歷朝歷代可曾出現過,既然沒有出想過,那麼怎麼就不能行呢?”
其實歷朝歷代中,類似於新聞局的機構也是出現過的,就比如宋朝和明朝的驛報,就是將天下發生的大事,以報紙的行事傳播給天下的官員檢視,讓下面的官員們知道朝廷做出的決議和政策的修改。
只是這兩個朝代,驛報做的不夠徹底,只是針對官員發行的驛報註定是沒有前途的,因為天下的官員才有多少,發行給他們註定是收不回成本的。
而宋朝也就算了,明朝早就被自己人搞得叮噹響了,你還真能指望他拿出錢來做驛報?
這一問算是問到虞義的心坎上了,因為這是一個新的法子,所以從根本上來說,新法子是有一定成功的機率的,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讓虞義認輸嗎?
虞義冷笑一聲,看著蕭何直接問道:“如果每個人都像蕭大人這樣,想出一個法子,就要置辦一個部門,那麼是不是都要國庫來承擔啊?這是不是在靡費國庫的錢財啊?”
事情爭論到這裡,結果已經很明顯了,接下里就看陛下的意思了,如果陛下願意出錢,那麼是可以執行蕭何的方法的,如果陛下不願意出錢,那麼這件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扶蘇微笑著說道:“兩位愛卿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朕覺得這世上的事情,還是要多一些嘗試才是好的,所以蕭愛卿的提議,准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