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悲喜從來都是互不相同的。
梅成業原本以為金銳意昨天那般頹廢,肯定是需要自己的鼓勵,哪裡想到一夜過去,金銳意竟然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鬥志滿滿的樣子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看到金銳意現在這個樣子,梅成業還是非常高興的。
“看到金兄這個樣子,我就放心多了。”梅成業這般說著,完全沒有提到昨天他找梅父幫忙的事情。
金銳意笑了笑說道:“此事還要感謝梅兄和毋兄,沒有兩位朋友的關懷和幫助,我也沒那麼快從頹廢中走出來。”
“未來的路還需要一步一步走,家裡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我呢,哪裡能讓大家一直失望下去。”
梅成業在金銳意身上看到了責任的味道,雖然還不是很濃,但已經有那個趨勢了。
“所以金兄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了嗎?”
金銳意搖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想好,昨天與梅兄說的那些,其實裡面還有一些隱情,我父親這一趟出去,不僅自己遇了難,帶出去的貨物也消失不見了。”
“而且這批貨物是沒有付賬的,現在供貨的商家都跑上門來要債了,我正是在為這件事發愁!”
梅成業這才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詢問道:“這件事可是報了案?”
金銳意苦笑道:“案是報了,但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而且出事的地點還是在咸陽城外,能找到兇手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梅成業嘆了一口氣,這邊是這個時代的弊端,刑訊的不發達,就會導致很難找到兇手。
“那批貨物可是也丟失了?”梅成業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見財起意,如果對方把貨物也帶走了,那就有可能透過這一條線索把兇手給找出來。
金銳意任舊是苦笑著說道:“貨物倒是沒有丟,只是有些損壞了而已!”
這樣的情況就會很麻煩了,因為能查詢的線索已經很少了。
“這批貨物的賠償大約需要多少銀錢?”
見到梅成業這麼問,金銳意大致知道好友的意思了,但是他卻不準備這麼做,直言道:“能夠在梅兄這裡睡上一覺,我已經很滿足了,剩下的事情就不勞煩梅兄操勞了。”
“我一晚上沒有回家,想來家裡人應該著急了,就再此別過吧!”
聽到金銳意要走,梅成業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能夠阻攔的,於是站起來問道:“金兄可是準備放棄現有的生意?”
金銳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自己剛剛有那麼一點想法,梅成業竟然就已經發現了。
既然被發現了,所幸就說明白好了:“確實如此,現在這些生意,都是父親以前打下的人脈,但是這些人脈我現在卻利用不上,所以我準備回去從新規劃一下,能用上的就用上,實在用不上的就割棄掉。”
“家裡多多少少還有些積蓄,不說錦衣玉食,填飽肚子還是能夠做到的,到時候我在看看能夠做點什麼,也未嘗不能東山再起!”
這份氣魄在同齡人當中,梅成業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不同於那些嘴上說說的人,眼前的金銳意是真的準備去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