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看了眼臉皮極厚的裴青月,乾笑了兩聲:“呵呵。”
她轉身就往病床邊走,眼裡只有還在睡覺的小寶寶。
裴青月:“……”
他咬了咬牙,垂下的手用力的握緊。江鬱的呵呵一笑,簡直比任何話都要讓他煩躁。
男人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忍,在外人面前可以嘴硬,在江鬱面前那就是死刑。
他也跟著走過去,站在病床旁邊看著熟睡的小孩。
這是裴青月第一次認真的看清他的孩子,突然多了個親生骨肉的感覺很奇妙。
寶寶腦袋圓圓的長得很可愛,面板白裡透紅,臉頰鼓鼓的,看起來就被養的很好。
他心平氣和的問江鬱:“孩子叫什麼?”
江鬱充耳不聞,就當是沒有他的存在,不知疲倦的盯著孩子看。
裴青月繼續忍,他好聲好氣的勸道:“你先休息吧,孩子我來照看就好。”
不管他說什麼,江鬱都不為所動,就坐在凳子上靜靜的守著孩子,生怕他偷偷把孩子搶走。
裴青月無奈的說道:“我沒別的想法,你現在需要休息,人都瘦成什麼樣了,我……”
話未說完,江鬱‘噓’了一聲,看著病床上的寶寶動了動,她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吵到孩子了。”
裴青月頓時啞口無言,心裡悶的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孩子孩子孩子,江鬱現在世界裡只有孩子!
裴青月站在病房裡面,鬱悶的喘不過氣,但現在他要是離開病房,江鬱指不定又要誤會他,甚至直接把他關外面不讓回來。
男人不知在病房裡罰站了多久,一直守著孩子的江鬱撐著下巴,平常帶孩子她的休息時間就很散亂,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睡飽過,現在裴青月不走,她根本不敢閉眼。
隨著時間流逝,病房內極其安靜,江鬱頭腦沉重的打瞌睡。
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裴青月實在看不下去,他直接把人從凳子上抱起來,強行帶走。
瞌睡中忽然被抱起來的江鬱嚇一大跳,在她下意識要發怒的瞬間,裴青月用話的話堵住她的嘴。
“噓,別吵到孩子。”
江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