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發現自己身上的矛盾點,裴青月不在國內的時候,她想過要去國外見一面,而現在裴青月回國了,她反而一點想見面的慾望都沒有,隨之而來的是各種各樣的擔心。
下屬對裴青月如實的說道:“老闆,鬱總讓我轉達,她不打算過去和您見面。”
話音一落,電話那邊似乎都沉靜了不少,下屬找補的說道,“您看看有什麼問題,方不方便直接電話和鬱總溝通?”
裴青月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旁邊的玻璃桌面上,“如果能電話溝通,我還要你過去幹什麼?”
“我說了不管用什麼辦法,把人給我帶過來。”
“你們幾個專業有過訓練的人,就是還打不過她身邊的那幾個保鏢,就別回來了。”
本以為這通電話是通知他好訊息,沒想到人都還沒帶過來。
江鬱忍無可忍的出聲說道,“裴青月!做人別太無下限了!我懷孕了你知不知道,你打算讓你的助理怎麼對我?”
這件事情在裴青月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回到這座城市,的確是為了打消皇室可能會產生的疑慮,但並不影響他順便把孩子的事情調查清楚。
之前在英歌蘭他只能不斷的聽訊息,那麼現在他就要見到人,見到結果。
裴青月吩咐下屬:“把電話給她。”
手機抵到江鬱面前的時候,她並不想接,但是裴青月是絕對不會因此善罷甘休的。
江鬱拿過手機放在耳邊沒有出聲。
裴青月在電話那頭喊她,“江鬱,你為什麼不敢來見我?你心虛了?”
一個曾經把他當祖宗一樣供的女人,現在卻對他避而不及,他才不相信是因為什麼狗屁婚姻造成的。
江鬱有些無語,雖然裴青月把原因說中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自信真的有些不顧人死活。
“裴青月,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作為一個已經訂婚的女人,身上還懷有身孕,你是我以前包養過的少爺,現在你讓我晚上單獨去見你,你覺得合適嗎?”
“你把我的未婚夫放在什麼位置?”
裴青月聽到她口中提及別的男人語氣,就有些陰戾,“我需要把他放在什麼位置?我要見你和他有什麼關係?”
“什麼時候還輪得到一個接盤俠說三道四了?”
江鬱把他和那個周行長放在一起說,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什麼男人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江鬱:“……”
如果她要不是知道,電話那頭的男人長的有自信的本錢,一定以為這個世界瘋了。
“你要是沒學好邏輯的話,我沒有義務在這裡教你。”
“還是說你今天當著媒體內涵我婚內出軌,今天就打算當那條軌了?可是我對你,包括你那副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意思了。我說的夠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