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下屬走過來說道,“這邊的前臺說,酒店後天會舉辦商業晚宴,到時候大廳和正門通道會被佔用,問您是否能夠接受?”
裴青月皺著眉:“什麼意思?這是要讓本少爺配合他們走後門?”
下屬預設了,他就知道老闆聽到這個訊息,絕對臉色不好看,所以試圖和前臺溝通了一下,但是這個活動貌似沒有辦法推脫。
裴青月直接打算走人,“笑話,我裴青月什麼時候走過後門?”
下屬說,“老闆,我們還是換一家酒店吧,貌似這場晚宴對你來說也並不友好。”
裴青月看了他一眼,“還有什麼能比我更不友好?”
一家酒店要是敢在他頭上作死,那麼到時候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這酒店給收了!
下屬:“剛才從前臺的口中得知,這場商業晚宴江鬱也在受邀嘉賓當中。”
到時候這兩個人在酒店碰面,不出意外還好,如果真的起了爭執,這場晚宴算是辦不成了。
裴青月停下腳步,示意他,“去把房間開了。”
助理愣了一下,裴青月有些不耐煩的說,“憑什麼我要避著她,就住這家酒店了。”
這話聽到助理的耳朵裡,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趕緊將房間定下來。
這老闆怎麼突然和鬱總的事情槓上了?
感覺就好像是江鬱做了許多對不起他的事情。
但是作為助理,他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裴青月回到酒店房間,立馬聯絡在英歌蘭那邊的舒漾,本來想問一下祁硯醒了沒有,接通電話就聽到舒漾哭過的聲音。
“好了,我知道你老公沒醒。”
舒漾沒什麼心情的說,“你有什麼事?”
她現在除了等祁硯醒過來以外,不關心任何外界的事情。
裴青月說:“沒什麼,就是想關心關心我的好友,祁硯醒了的話記得通知我一聲。”
舒漾直接把話說穿,“你就是想要讓他幫你一起對付皇室吧?”
發生了這種事情,祁硯必然是和皇室的人結下了仇恨,除了卡爾納和喬克斯,至於要不要牽扯到其他人,都是看祁硯醒來後的狀態決定。
“舒漾,你不要想的那麼悲觀,如果祁硯真的要為他的母親報仇,和我聯手明顯對他有利。”
“我和祁硯沒什麼不同,都是在皇室的牽扯當中失去了家人,我也能夠理解你對這件事情的擔心,但是隻要祁硯下定決心,我和他不可能會輸。”
事情越鬧越大,必然是會牽扯到性命,壞人的手段是永遠沒有下限的,艾倫斯會竭盡所能的保護他自己,也就意味著祁硯只要加入,就會面臨危險。舒漾不想再經歷那種擔驚害怕的時候,可是她也無法阻止祁硯為母親報仇,所以對於這件事,她什麼也不會說,就等著祁硯醒來後自己決定。
舒漾:“我對你的付出計劃不感興趣,但是我也不會阻礙你,等到祁硯醒來情緒穩定後,我會把你的想法轉達給他,他願意聯絡你的話你們再商量對策,如果他不願意聯絡你,也請你不要一直把他往那條路上帶。”
她尊重祁硯的所有決定,但是也希望祁硯不要陷入一個怪圈,仇恨這種東西也是非常奇妙的,很有可能影響的就不只是眼前,而是會導致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矇蔽,像裴青月這種,就差不多屬於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