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不降落了?祁硯真的在上面嗎?現在情況那麼危險,他,他……”
舒漾心急如焚,頭腦充血的差點暈過去,她扶著旁邊的欄杆,擔憂的目光一秒都沒有離開過。
助理說道:“夫人已經確定了,飛機上的確出了意外狀況,現在九爺和下屬正在對炸彈進行拆解。”
所有人都在儘可能平靜的說這件事情,可是心裡也非常清楚,現在直升機上的人生死就在一念之間。
舒漾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她自以為已經清楚了這世間的善惡,可是總有人能夠不斷的重新整理下限,綁架親人作為要挾,原來只是簡單的戲碼,現在卻是真正要奪人性命。
她卻站在這裡無能為力,只能不停的祈禱,不要出任何事情。
忽然想起剛才裴青月的電話,她立刻向助理說道,“馬上再聯絡一下裴青月!”
“他既然能夠獲得這個資訊,現在人應該都在他的手上,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
聯絡上裴青月之後,舒漾快速的說道,“祁硯母親身上有炸彈,現在他們在直升機上遲遲不降落,那些人是不是在你的手上,有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哪怕是獲得一點訊息也好。”
裴青月說道:“我現在人已經遠離了,你直接和宋唯依聯絡,人全部在她的控制範圍之內,我去問祁硯看看有沒有能幫到的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都格外緊迫,宋唯依在接到任務之後,立馬對喬克斯和卡爾納進行了逼問。
“你們在祁硯母親身上安裝了什麼東西?”
其實他當然清楚是爆炸裝置,但是這個時候更重要的是,套出卡爾納他們嘴裡的資訊。
這樣對於破解和拆除才能儘快的找到方向。
“哈哈哈哈…”躺在病床上的喬克斯得知後發出大笑,“原來你是和祁硯一夥的啊?”
原本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派來對付他們的,現在很顯然和祁硯脫不了關係。
宋唯依走到病床旁邊,看著他臉上賤嗖嗖的笑容,直接往喬克斯剛包紮好的腿上狠狠的掐住。
白色紗布下傷口很快就溢位鮮血,喬克斯大叫著,“你幹什麼?你這個瘋女人!”
宋唯依卻沒有要搜尋的意思,而是不停的逼問,“快說,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不管我是誰手底下的人,你覺得祁硯母親死了之後,你們還能活著命回到皇室的庇護當中嗎?”
此時,喬克斯似乎是知道,宋唯依不打算威脅他們的性命,於是有些肆無忌憚的說道:“有本事你現在就徹底殺了我!大家全部都一起死!”
“你以為我只在他母親身上安裝了炸彈嗎?我完全可以讓你無法活著離開這艘船!”
宋唯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喬克斯尖叫著,傷口不停的冒血,再這麼下去他的腿就要廢掉。
宋唯依看著這樣的場面,仍舊面不改色,“你說還是不說?”
“可沒有誰一定要保你們的命,一起死在海上又如何?我不過是完成了我的任務,而你們也只是將一輩子的心血都拱手讓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