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下次和朋友說點哥哥的好話。”
舒漾:“……”
這男人怎麼這麼記仇啊,該算的賬一個都躲不掉。
祁硯白皙的手中拿著份報紙,認真的說道:“漾漾,在我這裡,你說一次謝謝,就意味著你欠我一份人情。”
“所以,你是選擇把我當自己人,還是打算一直欠人情下去?”
他並不是很喜歡和舒漾分的那麼清楚,這樣的距離感必須儘快解決。
舒漾想了想:“那我之後少說點。”
說來慚愧,她本來也只是口頭感謝,沒想到祁硯會想的那麼複雜。
難道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不過現在不用還人情,她當然是欣然接受。
助理從大廳外走進來,說話前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舒漾。
舒漾馬上就會意了,趕緊放下腳穿起拖鞋打算離開。
想必應該是有什麼,她不方便聽到的事情需要商量。
還沒起身,腰上被一道力量按住,舒漾整個人僵了一瞬。
就見祁硯示意了她待著。
“不用避諱。”
舒漾又看了看那位助理,坐回原位。
助理彙報道:“九爺,送給裴青月的生日禮物已經讓人安排好了,他真的值得您交好嗎?”
裴青月這個人出了名的眼比天高,心情不好的時候那就跟抽了風似的,看誰都不順眼。
但是奈何家族龐大,底蘊深厚,頂多也只是被人揹後議論兩句,也沒有人能真的拿他怎麼樣。
“他們家族背景情況十分複雜,如果您和裴青月走的近,在某些人的眼中也就表明了站邊,這樣其實並不利。”
祁硯長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旁邊揉著腳腕的舒漾。
“漾漾覺得呢?”
正在‘摳腳’的舒漾,沒想到自己會被突然點名,瞬間神經都緊繃了。
“啊?”
秉承著非禮勿聽的想法,她剛才根本就沒聽這位助理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