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擔心,我活的太長了?”
把這麼個人介紹給她,她不得嚇死。
雖然傑森現在生活和常人無異,貌似他的小寵物,依舊非常受不了他的一些特殊愛好。
傑森不以為然,目光隨意的掃了一圈,包括對面的艾瑞爾。
“舒啊,你看看他們,多平凡多無趣,思維固化的像個老頭。”
艾瑞爾和其他同學,已然都習慣了傑森這麼說話,他們曾經告訴舒漾。
只要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個神經病就好,不用介意。
傑森忽然有些沉重,“你歧視他?”
舒漾剛準備點菸,聽他這麼一說,火都沒打著,急忙開口。
“我尊重!”
“我非常尊重!”
但她不理解啊,她真的不理解。
再帥再有錢,她也已經結婚了。
傑森到底發什麼神經,自己生活美滿了,還開始牽紅線了,
“那就這麼定了,見見看。”
傑森放下酒杯,“我朋友差不多到了,我去接他一下。”
舒漾攔住他,“就當和大家一起玩,別給我整什麼單獨相親啊,我不感興趣。”
她是想暗中觀察祁硯有沒有二心的,可不想讓傑森給她帶溝裡去了。
到時候她還有什麼理由,譴責祁硯?
“行。”
傑森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但願你見到人之後,還能這麼鐵石心腸。”
舒漾輕哼,傑森形容的那個人,在她心裡就和低配版的祁硯差不多。
哪有正版在家裡不要,出去買山寨的理由?
艾瑞爾撐著下巴,“舒啊,你現在總不用被家裡人管著了吧,以後可要多回英歌蘭玩。”
說起這個,舒漾忍不住問,“你見過當時管我的人嗎?”
到底是誰?
這個疑惑一直埋藏在她的心裡。
艾瑞爾,“不就是祁……”
嘈雜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