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把電話一接通,原本還在掙扎的舒漾,立馬老實了。
無聊的拿過男人手中的佛珠,仔細的端詳著。
手機聽筒裡傳來陌生的男聲,問候著。
“聽說你結婚了?”
祁硯應了聲,指腹在她的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聽說你離婚了。”
舒漾:“……”
好傢伙,這老男人的問候真硬核。
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果然,電話那邊的聲音,消失了幾秒鐘。
陸景深煩躁的說,“既然知道了就別廢話,出來喝酒。”
“不去。”
祁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已婚人士,要在家陪老婆。”
陸景深站在辦公室窗臺,狠狠抽了一口煙。
“你他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在英歌蘭那些破事處理乾淨沒,這麼著急回來,還真是離了舒漾就會死……”
“行了。”
祁硯打斷他,再說下去就出事了。
“記得打份子錢。”
他在陸景深結婚的時候可沒少送禮,藉此機會,當然要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