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江豐年緊張無比,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江豐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江豐河還有江姝彤都是一頭霧水。
“表叔,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啊,儘管說,這裡沒有外人。”
聽到沒有外人四個字,江豐年直接愣住了。
隨即他苦笑道:“罷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了吧!”
說著,他看了一眼林墨,然後沉聲道:“聘禮的事情你們知道吧。”
眾人點點頭。
“那你們可能不知道,江老太太準備把江小燕叫過來,冒充江姝彤,然後把聘禮留下。”
江姝彤面色一變:‘妹妹?’
“唉,姝彤,你把她當妹妹,但是她不見得把你當妹妹啊!還有一件事,除了聘禮之外,今天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說著,江豐年就將玫瑰集團即將和江氏集團合作的訊息說了出來,同時告訴他們只有江姝彤才有資格簽字這件事。
“我懷疑如果我今天沒能說動大侄女去簽字的話,他們也會讓江小燕代理這件事情!”
聽了江豐年的話,江豐河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當然,這失望並不是重合江豐年來的,而是衝著江老太太去的。
這麼多年,沒想到江老太太依然是那個勢力的江老太太,所謂的親情在她眼裡,遠不如家族興旺。
江豐河當年之所以不願意繼承家產,就是不希望自己成為江老太太這樣的人。
“小年,你把這些話告訴我們,萬一被江老太太發現的話,那可就糟糕了……我看倒不如讓姝彤陪你走一趟,至少十億美金的投資專案不能讓老太太一個人獨吞了。”
江豐河並不是為了錢,而是衝著心裡的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