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辛屹,坐到我身邊來,”沈大海並沒有聽到辛屹和三哥的密語,很熱情地招呼辛屹坐到他的旁邊,看著辛屹憔悴的臉龐,有些心痛地說道:“伯父知道你為祖國和人民付出了很多,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你看你這小身板兒,唉,我看我還是叫姍姍回國來吧,有個女人在身邊照顧你也會好一些。”
“嘿嘿,哪裡哪裡,”辛屹嘴裡謙虛著:“其實我昨天回來是因為太高興了,就睡不著,半夜起來數星星呢,還是祖國的星星好啊,又大又圓……還水果味兒……”辛屹對面的三哥,偷偷地向辛屹豎起了中指。
一路無話,crj700降落在首都軍用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機場早就有接待人員等著,下飛機之後馬上分乘兩部軍用悍馬前往釣玉臺國賓館。在這種時候,不需要多問,也不需要多說,只要聽從安排就好,看著接待人員處處謹小慎微的模樣,辛屹就納悶兒了,難道,我現在也是首長了?
負責接待他們的是一箇中校軍銜的軍官,在首都這種地方,民和官有時你都分不清楚,比如衚衕裡提個菜籃子裡面裝兩根兒黃瓜半斤豬肉的,也許就是個廳級幹部,小飯館兒裡就著大蒜呼哧呼哧乾麵條的,說不定是個部長,同樣的,在地方上牛逼無限的中校軍官,在這兒只能做個小小的接待。
辛屹他們一行被安排在了釣玉臺國賓館的5號樓,每個人一個房間,那位負責接待的中校軍官和隨行的幾個士兵也開了兩個房間,看這樣子應該是保護辛屹他們幾人,這種感覺讓辛屹覺得怪彆扭,自己這活了二十幾年的賤命到這兒怎麼就成被保護人士了呢?看來還是當首長好啊,首長有煙抽,首長有酒喝,首長的零花錢呀是花呀嘛花不完,不過,就是有一點不好,首長不能像咱一樣可以明目張膽地找好幾個準老婆,所以在這一點上,咱還是幸福滴!
一夜相安無事,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之後,兩部軍用悍馬已經在樓下等候了,四人上了車,車子直接駛向了天驕國的政治核心——終南海。坐在車上的辛勝天、三哥和沈大海都相當激動,他們雖然都貴為將軍,但還從來沒有機會進入過終南海呢,這次可算是沾了辛屹的光了。
反倒是沒心沒肺的辛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在車上還哼起了那首著名的“喜羊羊、懶羊羊、美羊羊……”前面副駕駛位上面坐著的那位中校軍官表情滑稽地轉回頭,瞅著哼歌的辛屹猛看,心中暗道:這廝該不會是有神經病吧?這麼大的人了,在這種莊嚴肅穆的時候,在這種無比崇高的地方,他居然能哼得出這種低階趣味的歌曲,如果不是神經病,就肯定是腦袋被驢踢過。而且,還踢過很多次。
辛屹見那中校軍官轉回頭看著自己,還十分自得地說了一句:“這個歌你會不會唱?如果會唱,跟我一起唱好嗎?如果不會唱,我教你唱好嗎?”中校軍官一頭撞在椅背上,天啦!如果不是他瘋了,那麼就是我瘋了。
兩部軍用悍馬擁有特別通行證,雖然如此,但是一行幾人還是接受了嚴格的檢查,就連辛屹貼身藏著的飛刀也被搜了出來,還好辛勝天亮出了一張幻影旗的證件,證明辛屹是幻影旗的隊員,要不然他估計將會受到隔離審查不可,但是因為辛勝天證明了辛屹是幻影旗的隊員,幻影旗當初可是受到過首長的特許的,就是隻要不是熱武器,他們在任何場合都是可以佩帶的。當然,前提是也不能隨便拿出來嚇人。
擁有特別通行證的軍用悍馬也不能在終南海里長驅直入,只能停在了內部停車場,然後在中校軍官的帶領下步行走向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個什麼廳,那門口牌匾上的字兒倒是龍飛鳳舞的寫得很好看,但是辛屹不認識,這個時候他也很明智地選擇了不懂裝懂,裝模作樣地衝著那塊牌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走在前面的中校軍官沒有看見他的表情,要不然也非鄙視死他不可,三哥倒是留意到了他的這個動作,偷偷地小聲問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不是吧?連三哥這種老江湖都不認識,那上面寫的是漢字嗎?雖然辛屹也不認識,但這種事情不能丟面子啊,於是辛屹想起了昨天舒蕊罵過他的一句話說道:“唉,沒文化真可怕,連這麼簡單的字兒也不認得,三哥啊三哥,看來您的光輝形象從此之後要在我的心目中大打折扣了啊。”
進了大廳坐下,首長還沒有來,中校軍官請他們幾人先坐著等一會兒,這個也是當然的了,人家是首長,不是你等人家難道讓人家來等你啊?還好首長的架子也不是很大,大家也就差不多隻等了半個小時吧,就看到門口走進來三位精神的老者,其中兩人穿著夾克衫、白襯衫、西褲、黑皮鞋,另外一位則是一身戎裝,肩膀上三顆星星熠熠生輝,眾人“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排成了一排,就連辛勝天在輪椅上也將身體挺得筆直,眾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激動的表情。
辛屹一看,這不就是電視上經常都能看到的那兩位嗎?沒想到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還是蠻平易近人的嘛,至於穿軍裝的那位就沒在電視上面看到過了,但既然是陪在兩位首長身邊的將軍,那也肯定是首長了,反正,比自己應該要厲害一些,因為自己這個軍人是業餘的,人家那可是職業的,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