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姍姍的頭部多處受傷,兩根肋骨摔斷,但所幸頭部的傷都是擦傷,也沒有傷及內臟,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手術結束後主刀醫生把等在外面的辛屹叫到辦公室,十分嚴肅地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的體內有催情類藥物,如果不是被我們發現了在液體里加入了相應的藥物,恐怕就麻煩了。”
好啊,這個禽獸,居然對姍姍使用這種手段,看來是該他滅亡的時候了,辛屹心中想到,但對醫生說:“謝謝你醫生,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她肯定是被人害的,這樣,你能不能出一份關於她體內這種藥物的化驗證明,這個東西對警方可能會有用。”
“當然,我們就是根據她血液的化驗結果得出的結果,這個當然可以提供,我本人也極度痛恨這種卑劣的行為!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醫生義正言辭地說道。
“那行,你先給我影印一份吧。”辛屹想把這證據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先提供給陸劍鳴再說,因為他也知道喬森背後的勢力和手段不容小覷,到時候用什麼手段對醫院施壓就麻煩了。
拿到了化驗結果,辛屹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鍾凱,詢問了一下那邊的情況,鍾凱說刑警大隊已經封鎖了現場,一干人等連同喬森都被刑警大隊帶走了,那間包房裡的所有物證包括食物酒水飲料都被封樣帶回去化驗去了,他們連同大牛三人已經在回犇虎連駐地的路上了。
辛屹結束通話電話想了一會兒又給秦大力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后辛屹說道:“大力,馬上集結隊伍,並向S市的情報人員通報,命令他們今天晚上之前把對方所有人員佈置和武器情況調查清楚,等待我的通知!”辛屹這次真的發飆了,他要趁喬森還在刑警大隊接受調查的時間一舉拿下S市,也算是送給喬森的一份大禮。
然後辛屹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黃莽,讓他通知負責S市的北區老大杜洪準備人手接手S市,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辛屹才來到了沈姍姍的病房。沈姍姍的麻醉藥還沒有失效,所以仍然處於昏迷之中,病床上的沈姍姍頭部包著紗布,一張小臉煞白,看一眼就不由得讓人心生憐愛。
辛屹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默默地凝視著病床上躺著的沈姍姍,從盧桑國機場的巧遇到農場的探訪,沈姍姍在很多時候都表現出了對辛屹那痴迷的愛意,辛屹並不是一個無情的人,他怎麼會感覺不到沈姍姍情意,而且從沈姍姍的話裡來看,她應該在幾年前就已經默默地喜歡自己了。可就是這樣一個對自己如此痴情的女孩子卻差點被喬森那個卑鄙小人毀了清白,並且差點命喪黃泉,這個仇辛屹一定要替她報,就算是自己對她歉疚的彌補吧。但是辛屹卻沒有想到,這種所謂的歉疚是根本無法彌補的,除非,去愛她……
就這樣坐了不知道多久,沈姍姍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應該是醒了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疼痛,辛屹趕緊站起來湊過去輕聲地問道:“姍姍,你醒了嗎?是不是很疼?”
聽到辛屹的聲音,沈姍姍吃力地睜開了雙眼,含笑看著辛屹,倔強地說道:“沒有,不疼,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疼……嘶……”估計又牽動了哪裡的傷口,沈姍姍疼得抽了一口冷氣。
“好了,別說話了,先休息一下吧。”辛屹說。
“嗯,”沈姍姍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卻突然又睜開道:“你不許走,陪著我。”
“嗯,我不走,對了,姍姍,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他們肯定會著急的。”
“行,我說個電話號碼,是我家的,你幫我打個電話吧。”
辛屹按照沈姍姍說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接電話的是家裡的傭人,她說夫人出去打牌去了,不過她可以聯絡到她,於是辛屹把醫院的情況跟傭人簡單講了講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了不長時間,沈母就匆匆地趕來了,同來的還有一個看上去和辛屹年齡差不多的高高大大的軍官,辛屹看他領章上的軍銜是中校。沈母一進來見辛屹坐在沈姍姍的病床旁邊,不由分說地一把抓著辛屹的衣領,叫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家姍姍害成這樣的?!我要殺了你!”
辛屹理也沒理她,只冷冷地說了句:“放手!”這時沈姍姍也被驚醒了,看見自己的母親正扭著辛屹,忙叫道:“媽!你幹嘛?快放開他!”
“姍姍,這個人把你害成這樣,我要殺了他!”沈母歇斯底里地叫道。
“媽!不是他!是辛屹救了我!嘶……”沈姍姍這一叫又牽動了傷口,疼得連連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