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總、王助理,你們先到我車上去吧。”辛屹說道,然後又湊到舒蕊耳邊小聲地說了句:“打電話報警。”舒蕊望了辛屹一眼,和王芳相偎著走了出去,秦大力的眼神一直跟著王芳的背影,直到她們消失在視線範圍外。
“你、你,去把高金龍拖進來!”辛屹對高金龍手下的兩個保鏢命令道。
兩個保鏢居然乖乖地走了出去,遇到這樣的煞星,不聽話可不行啊,人家連槍都不怕,要是心裡不爽,動動手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還是叫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一會兒的功夫,還在昏迷當中的高金龍被架了進來。
“扔地上!再去找點水來!”辛屹又說。高金龍被扔在了地上,兩個保鏢連忙又跑出去找水,過了一會兒才用一個破花盆端了一點水進來,這還是外面一個泥坑裡積的汙水,但這好歹也是水嘛,沒直接用尿就算對高金龍相當的仁慈了。
汙水潑在了高金龍花花綠綠的胖臉上,剛才秦大力的那一拳簡直讓高金龍直接接受了一次免費的整容手術,只不過,是失敗中的精品罷了。高金龍哼哼了兩聲才睜開了眼睛,可是基本上也不怎麼看得出他睜眼了,因為兩隻眼睛已經腫得像堆著兩堆爛肉,只剩一條縫了。
高金龍瞄了一眼現場的情況,一骨碌就爬了起來,秦大力打的是他的頭部,其他部位並沒有受傷,所以還算是生龍活虎。
“你們他媽的愣著幹嘛?還不把這兩個人抓起來!”高金龍爬起來之後就開始對保鏢們發飆,不過發飆歸發飆,他還是心有餘悸地躲到了保鏢們的身後,剛才的那一拳太猛了,他可不想再受一次。
可是奇怪的是保鏢們卻並沒有動,只是默默地低著頭,高金龍也感覺不對勁了,難道這些保鏢都是玩兒無間道的?反水了?
“把他拉到前面來!”辛屹說。
兩個保鏢剛要伸手去拉高金龍,被高金龍的一對眯縫眼一瞪,頓時也就不敢動手了,畢竟長時間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高金龍還是對他們相當有殺傷力的,兩個保鏢一愣,不能拉到前面去我們自己後退總可以了吧,於是兩個保鏢都往後退了幾步,其他人見狀,也都集體地向後退去,這樣一來,當然高金龍就站在最前面了。
高金龍心裡這個氣啊,想不到平時花大價錢都養了一幫白眼狼了,關鍵時候不幫老子還落井下石,不過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高金龍挺了挺胸,大聲地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這是他給自己壯膽呢。
辛屹也不答話,只是靜靜地盯著高金龍,眼神裡的殺氣越來越濃,高金龍被辛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背上的衣服已經溼了一大片,雖然他剛才沒有見識到辛屹的身手,但是僅僅憑那眼眸裡冷峻的殺氣,他就知道對方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果不是經常殺人的人,眼裡不可能會有那麼濃密的殺氣,高金龍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但自己還不想死啊,那麼多錢還沒有花,好幾個年輕貌美的二奶還等著自己去臨幸,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去,他不甘心啊,早知道這樣還去爭什麼樓盤,綁架什麼人呢?
“說吧,你想怎麼死?”辛屹冷冷地說道,語氣冷得可以掉下冰渣。
“他媽的!老子跟你拼了!”高金龍咆哮著向地上的槍撲了過去,他準備拼個魚死網破,反正都是死,只要搶到了槍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
可是辛屹哪會給他這個機會呢,就在高金龍撲出去的那一瞬間,辛屹的手一揚,一柄小刀飛了出去,直刺刺地貫穿了高金龍的手掌,高金龍大吼一聲又換左手去抓槍,辛屹再一揚手,高金龍的左手手掌又被貫穿。
“既然你喜歡用槍,那我就成全你。”辛屹冷冷地說著走到高金龍面前,雙腳踏在他的手上,俯下身子拔出了插在他兩手上的飛刀,隨著刀子的拔出,高金龍雙手的鮮血咕嚕咕嚕往外冒,疼得他眼淚都下來了,可辛屹根本沒當回事,把刀上的血跡在高金龍的衣服上擦乾淨,然後收起來,再從地上撿起那把槍看了看,將子彈上膛。
“你真的敢殺我?”高金龍本來想威脅的語氣卻透著深深的恐懼。
“你說呢?”辛屹一把抓起高金龍脖子上的衣服,就這樣單手提著把高金龍往外面拖,接近兩百斤重的一堆肥肉在辛屹的手底下就像一把發黴的爛拖把,任由辛屹往外拖行,一路灑下星星點點的血跡。臨出門的時候,辛屹又轉回頭對秦大力說:“屋裡的這幾個就交給你了。”
秦大力聽到辛屹的這句話就笑了,他獰笑著轉過身子,邪惡地看著一幫噤若寒蟬的打手……辛屹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聽到了屋子裡傳來一陣陣的鬼哭狼嚎,辛屹感覺到,高金龍的身體在顫抖。
辛屹一直拖著高金龍來到圍牆跟下,一把把他扔在地上,像是自言自語道:“就是這裡吧。”
這是高金龍突然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撲通”一聲就給辛屹跪下了:“大哥!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的錢!”見辛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高金龍又補充道:“女人也有,漂亮的女人……很多,隨便你挑!”
辛屹還是冷冷地看著高金龍不說話,高金龍急了,抹了一把滿臉的血、汗和眼淚,“要不你說條件吧,只要我能辦到,統統都答應你,只要你不殺我!”
辛屹笑了笑,只說了兩個字:“晚了。”抓著高金龍的頭髮將他那肥碩的腦袋按在圍牆上,舉起手裡的槍,頂在他的後腦勺上,“還有五秒鐘,珍惜吧。”辛屹說。
“五……四……三……二……一……”辛屹慢吞吞地數著數……
“砰……”高金龍肥碩的身體顫抖了兩下,頹然癱在了牆角,一股腥臭的液體順著他的身體淌了出來,流向一個凹坑……
呼嘯的警笛由遠及近,三部警車衝進了水泥廠,後面還跟著一輛押運犯人的警用依維柯,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下了車,帶隊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舒蕊見狀忙從車裡下來迎了上去,對領隊的中年男人叫道:“李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