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原本想說裕德鎮那邊有很多她小時候的照片,但轉念一想,有很多照片,她都是跟周以寧一塊拍的。
所以就沒說。
不過就算她不說,謝晏深自己也能想到。
晚上,秦卿簡單小心的洗了個澡。
夜裡,兩人都沒有睡覺。
因為謝晏深明天要去F國了。
夜色靡靡,秦卿本以為他可能會要做點什麼,卻發現曾經那個瘋狂又不管不顧的謝晏深,好像有點變化。
秦卿左想右想,側過身,面對著他。
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看自己看了多久。
昏黃的壁燈,彷彿在他們身上隴上了一層紗,讓他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深邃,深情。
稍稍看一眼,就會沉溺在他的深情中。
兩人面對面躺著,看著彼此的眼睛。
片刻後,謝晏深往前挪了一點,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大概一個手指的距離。距離近了,他的眼神顯得越發的溫柔,帶著蠱惑而來。
他說:“我想。”
秦卿的心被彈了一下,這一瞬,她莫名感覺到自己被人捧到手心,像個寶貝。
她沒應聲,只是把手枕在臉頰下巴,更認真的看著他。
他又近了幾分,聲音柔軟,喃喃道:“可以麼?”
他是在剋制。
如一頭獅子,愛極了一朵花,他想摸一摸,可爪子太鋒利,花朵太嬌嫩,碰一碰花瓣就會受損。它便只能繞著花朵轉,躊躇不前,卻又心癢難耐。
最後,趴在邊上,下巴抵在爪子上,就那麼眼巴巴的瞧著。
萬獸之王,彷彿化身成了一隻慫貓。
秦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眼看著他越靠越近,涼涼的唇貼上來。
然後得寸進尺。
……
謝晏深走的很早。
走到時候,秦卿還在睡覺,天也還沒有亮。他其實沒睡,一直等到她睡著了以後,就睜開眼,坐在旁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