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淮親自給他掛上點滴,拿了毛毯給他蓋上。
“最近降溫很厲害,你要多注意保暖。”
謝晏深點點頭,因為喉嚨不舒服,他也懶得說話。
李彥淮將燈光調掉最暗,“那你現在這裡睡一會。”
他在旁邊站了一會,輕手輕腳的退出去。
禹祿就侯在外面。
李彥淮又重新跟禹祿囑咐了一遍,“最近這個天氣,普通人都很容易感冒,他就更不用說。保心丸一直在吃吧?”
“在吃的。”
“還是很忙?”
“沈氏那幾個大工程,盤根錯節,我們接手過來,需要時間去把那些關係重新立起來。”
李彥淮面色微沉,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側身看了看緊閉的門,“勸不了?”
禹祿搖搖頭。
“那今天呢?不是說下班就過來?”
“有點事情耽擱了。”
李彥淮:“那車呢?這天氣冷的,暖氣也不開了?”
李彥淮是在門口等著,那輛別克車停在跟前時,他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誰不懂事,給他安排了其他病人。
結果謝晏深從車上下來。
禹祿:“事情需要,所以換了一輛車。”
李彥淮:“衣服呢?也是事情需要穿少了?”
禹祿沒跟他在這件事上掰扯,問:“深哥休息了?”
“嗯。”
“那我去你辦公室坐會。”
李彥淮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禹祿的神色,跟他說什麼其實沒什麼意義,最重要的是謝晏深自己願意,如果他不願意,說再多也沒有用。
他推門進去看了一眼,謝晏深已經睡著。
等他醒過來已經是半夜,點滴早就掛完了,他有點睡懵了。
這一覺睡的還不錯,就是有點幹,喉嚨和鼻子都不太舒服,還有些頭暈。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保溫杯,還有一個溼度溫度計,他掀開身上的毛毯,拿過保溫杯,水溫剛剛好。
應該還摻了點潤喉的東西,涼涼的,喝下去喉嚨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