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夢過於恐怖,夢裡面,謝晏深就躺在血泊之中,胸口的起伏逐漸微弱,她看到他眼裡的不捨,看到他曾經對她的沉迷,所有的情緒最後化成一灘死水。
那雙失去焦距,再沒有生命力的眼睛。
即便是在夢裡,秦卿也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的寒毛一陣又一陣。
夢裡的無力和無措,延續到了現在。
秦卿看著他活生生的樣子,看到他眼裡那一點點的光,整個人才一點一點的緩過來。
謝晏深摸了摸她的臉,“疤呢?”
“掉了。”她這會態度有些軟,“昨天洗了熱水澡,水太熱,廢掉了。”
他嘴角勾了勾,拉下她的手,將她從身上拉開。
秦卿一個沒站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但還是沒能倖免。
謝晏深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眸色平平,沒什麼大的反應。
見她一直坐著不動,倏地笑了笑,彎下身將她抱起來。
秦卿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餓了是麼?”
秦卿從他的語氣裡,一下就聽出了別有用意,一把掐住他的手,說:“別,我……我不舒服。”
他餘光看向她,輕蔑道:“你想想周以寧不就舒服了?”
秦卿眉頭微微動了動,對他對視了一眼,不等她說話,人就被粗魯的丟到床上。
由著沒有預兆,牙齒磕到了舌頭,疼的要死。
但不等她緩過來,謝晏深就抓著她的腳踝,粗暴的將她拖到床邊上,而後抓著她的胳膊,讓她坐起來,手捏住她的下顎,低眸看著她,手指摩挲了下她的嘴。
那眼裡的意思,秦卿是看懂了。
秦卿緊抿了唇,做出抗拒的神色。
謝晏深下的狠勁,秦卿疼的鬆了嘴。
“謝晏深,你在逼我恨你,是麼?”
耳邊傳來解開皮帶的聲音,謝晏深說:“怎麼會。我是在給你機會,證明你回來是為了我。”
“忍受你的羞辱,就能證明是為了你?”
謝晏深輕笑,“隨便你怎麼認為。做不做?”
秦卿一把將他推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