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並沒有遮掩。”
沈睿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他有些吃不準這姑娘心裡在想什麼,她這麼主動與他攀談,是想暗示點什麼?
秦卿說:“一直以來我以為沈家跟謝家是沒有什麼交情和往來的。天下人為了利益蜂擁而至,為了利益各奔東西。我以為現在的謝晏深,除了幾個跟他關係極好的人,其他人都避之不及。在這裡見到沈伯伯,還挺讓人詫異的。”
“之前,他還因為我的事兒,打斷了沈星渡的腿。這件事我一直掛在心裡,沒機會說一聲抱歉。”
沈睿似聽出了她話中內涵,又好似沒聽出來,他有些拿不準。
他說:“我與人相處,是情義在前。我同謝晏深雖然沒有利益往來,但人情上還是有些關聯。之前你跟阿星的事兒,我也仔細問過他表姐,是他先口出惡言,行為不端,就不能怪人家出手教訓。”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層。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
秦卿一直跟著他到醫院門口,看著他上車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她過於敏感,他總覺得沈睿與謝晏深之間的交集,有些不同尋常。
正琢磨著,沈星渡的電話就進來。
“喂。”
沈星渡:“晚上一塊吃飯?”
秦卿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正打算走,一輛邁巴赫開過來,秦故從車上下來。
醫院大門口人少,秦卿站在那裡,就顯得很打眼。
秦故一眼看過來。
秦卿還是不打算在他面前揭開自己身份。
秦故主動靠近,“鬱小姐。”
秦卿微笑,“秦先生。”
“怎麼站在這裡?”
“正打算回去。”
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一時間沒有走開。秦卿垂著眼簾,鎮定自若。
秦故:“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秦卿笑而不語。
“聽說你跟謝晏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