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道還在,他立刻趕到醫院。
秦卿已經醒過來,她就守在老道旁邊,因為撞到頭,情況不明,秦卿只怕謝晏深的人會以此做了手腳,讓老道變瘋。
周以堯在另一邊坐下,秦卿支開了沈星渡,等他出去,她才道:“我看到他了,他確實出現了。對不起,我拖你後腿了。”
“沒事,起碼老道還在。”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一趟,不帶走老道,一定有他的用意。”
“什麼意思?”
“且看他醒了再說。”
秦卿面色發青,兩隻手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嘴唇都給咬破了,唇上有一層結痂。
她老早就坐在這裡了,醒來之後,就沒有合過眼。
周以堯審視了她一會,低聲道:“下次注意就好,不要再犯錯誤。不管是行為,還是思想。”
秦卿的面色更是白了一分。
老道昏迷了足有三天,秦卿一直駐守在醫院,他是罪犯,周以堯自然也在這裡等著。
中間給他轉到了市裡的大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腦補CT,一切正常,腦內沒有出血的情況,也沒有血塊。
第四天下午,他逐漸轉醒。
等他略微緩和過來,秦卿問了他幾個問題,寺廟的事兒倒是一字不落全說了,但兩個月前見過姜鳳泉的事兒,卻是否認了。
秦卿:“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兩個月前見過她,這會怎麼忘記了?”
“那一定是你記錯了,我之後就沒再見過她。我早就跑了,怎麼可能還跑回去見她?”
老道看起來不像是說假話。
周以堯這會倒是冷靜,說:“先帶他會南城警局,有專業人士會審問他,他想撒謊也難。人就交給我,你回家吧。”
“我跟你一起回南城。”
“秦卿……”
“你不用說,我要親自抓他!”
周以堯這會有些忍不住,“我怕你親自放了他。”
“我……”
周以堯並不想生氣,可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我叫同事送你回去。”
秦卿站起來,“你管不了我,老道是我抓到的,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