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關於事發當天的情況,詢問她前兩天都做過什麼,跟什麼人有過聯絡等等。
就是一些慣常的問題。
任溪:“你前一陣是住在謝家,謝晏深出差後,就住進了頤中府。這有什麼講究麼?”
秦卿:“他不放心,怕我自己住在謝宅,跟家裡人的關係處不好。”
“是麼?可據我們瞭解,你進謝家之後,跟謝家的人關係都很融洽,尤其是謝倪。要說婆媳關係,你跟姜女士之間應該也挺好的吧?否則也不會一起連續去看三天音樂會。”
秦卿笑說:“婆媳關係,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我跟謝晏深也算新婚,住在謝宅時間也不長,一開始自然不會有什麼矛盾。丈夫不在身邊和丈夫在身邊是不一樣的。他也是疼我,想著我自己住能自在一點,就讓我去頤中府了。”
任溪微笑,“那我可不可以認為,其實你跟姜女士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這個問題,秦卿沒有作答。
但意思也很明顯。
任溪:“那你在謝宅住的那段日子,在你眼裡,姜鳳泉和謝霄的關係怎麼樣?”
秦卿:“關係看起來還可以,看著是挺恩愛。不過最近,他們兩個很少一塊吃飯。跟這次的襲擊有關麼?”
“你還不知道他們在談離婚?”
秦卿搖了搖頭。
之後,任溪又問了幾個問題,便收了筆。
秦卿喝了口水,說:“其實我覺得這次的事兒,也未必就只是針對我婆婆,也可能是針對我。孩子沒了,對我和謝晏深打擊挺大的。而且,我婆婆是為了我受的傷,保鏢看到,襲擊的人是對著我開槍,既然如此,那些人針對的也應該是我。”
“任警官,我能不能有個請求?”
“你說。”
“你們警方能不能派幾個人過來保護我?經過這件事,我實在是害怕,有你們在,我會更踏實一些。”
任溪點點頭,“我會給上頭申請。你好好休息。”
“好,謝謝了。”
看著他們離開,秦卿心底翻起了浪。
她之前有聽說,南城警局局長要調任去別處,會有新的人來上任,從北城調過來的。
謝家的南城這句話,也許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