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謝晏深留在溫常鳴這邊睡了一覺。
天矇矇亮的時候才離開,他先去看了秦卿,就挑著她睡著時候過來看一眼。
夏時:“今天鞠春來了一趟,跟她說了些話。”
夏時簡明扼要的簡述了一下,很自然的把秦卿說的那番話給隱瞞了。
謝晏深聽完以後,側目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夏時有幾分心虛,畢竟是有所隱瞞。
她自從跟著謝晏深以後,可從來沒有做過隱瞞他的事兒。
這是第一次。
可她心想著,秦卿那一定是傷心過頭說出來的狠話,這種話一點也沒有必要專門說給謝晏深聽。
說出來,除了讓謝晏深傷心之外,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惡化之外,起不到任何正面作用。
可謝晏深這一眼,彷彿他其實什麼都知道。
夏時這才想到,這房間裡是有監聽器的,甚至還裝了隱藏攝像頭。
秦卿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根本就逃不過謝晏深的眼睛。
她當即反應過來,低下頭,不再多說一句話。
謝晏深也沒責怪她什麼,坐了一會後,就離開了。
到了中午,謝晏深去了姜鳳泉那邊。
鞠春正在為她吃東西。
就只能吃些清淡的,無滋無味。
姜鳳泉消瘦的很快,整個人也十分的憔悴,這一槍,雖沒有打到要害,但確實也是要了她半條老命。
姜鳳泉推開鞠春餵過來的粥,“你先出去吧。我跟阿深單獨聊幾句。”
謝晏深:“不用,春姨也不是外人。”
“也行。”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路線,元旦之前,必須離開。走水路,陳燼會妥善將你送到目的地,你只需要聽話。”
姜鳳泉:“你打算送我去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