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送到指定地點,只是這人隸屬茂達,也是謝四少的人。我怕到時候不好交代。”
姜伶蕭手裡拿著高爾夫球杆,輕輕一推,小白球緩緩動起來,穩穩當當進洞,笑說:“那就要看這位冒牌秦茗,會不會管她同伴的死活了。如果不管,那我自然也有法子應付過去,要是管了,那麼咱們這位謝四少爺就真沒時間來找我要人了。”
助理:“您就那麼篤定,四少會為了這個女人,以身犯險麼?”
“是。”
“可是他跟那個姚盈盈……”
“這種無聊的障眼法,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我。他越是跟這姚盈盈有什麼,就代表這位秦茗就越重要。更何況,現在咱們都已經知道,死的是秦茗,活下來的是秦卿。之前,老四不就為了這個女人,連思茗都教訓了麼?我可不信,他謝晏深能不知道身邊的人是秦卿。他由始至終,都在保她的命。”
姜伶蕭將手裡的球杆遞給他,拿了毛巾擦了擦手,走到辦公桌邊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助理:“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姜鳳泉?”
姜伶蕭眸色沉兩分,片刻後,淡淡一笑,說:“說當然是要說,但不是現在說。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留。”
“明白了。”
……
陸熹年被人綁了。
對方給了一個地址,【不想他死,就來這裡。】
稍後,還附上了陸熹年被綁的一段小影片,影片只有五秒鐘,陸熹年手腳被綁,人是昏迷狀態。
一隻黑手,拿著匕首。
毫不猶豫,一刀子扎進了陸熹年的大腿裡。
陸熹年瞬間被痛醒,下一秒,影片就結束了。
她給陸熹年留的是另一個號碼,只要陸熹年不說,就算他被人抓住,也不會暴露她的身份。
很顯然,陸熹年並沒有把她供出來,這人是想引她現身。
關乎陸熹年的生死,她自然不能輕舉妄動。
她知道讓陸熹年去查這件事會有些危險,所以私下裡,有跟周以堯提過,讓他想點法子,保證陸熹年的安全。另一方面,不管怎麼樣,陸熹年背靠的是謝晏深,他做的事兒,就等於是謝晏深做的事兒。
真有人注意到他,也應該會顧及謝晏深幾分面子。
現在,人被綁走。
這人要麼比謝晏深厲害,要麼就是謝晏深乾的。
但她自動就排除了後者,如果謝晏深要這麼幹,應該不必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