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小時就到,謝晏深在她身側躺下,從後面圈住她。
緊跟著,便有溫溫的吻,落在她後頸上。
秦卿疲於應付,掙了一下,說:“昨天守了你一夜,好累,讓我睡一會。”
“不鬧,你睡。”
還說不鬧,幹嘛還要咬她耳朵。
半小時後,秦卿一分鐘都沒睡。
遊艇停靠後,禹祿沒有立刻上去,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謝晏深和秦卿才出來。
秦卿垂著頭,跟著謝晏深背後,身上穿著他的大衣,耳尖血紅。
原本上午是要去參加跟亞奇的簽約儀式,於曙光做事講究形式,他準備了稿子,打算在簽約儀式上演講,算是他給自己的事業畫上圓滿句號。
結果被通知延期。
浪費了他一番感情。
回了寧安區。
秦卿先上樓洗澡,謝晏深讓傭人去準備早餐,禹祿看著像是有事兒,他便坐下來,想了一下,把手機放到茶几上,而後去了前院。
禹祿跟在他後面。
謝晏深:“說吧。”
“李勤被劫走了。”
“怎麼那麼大意?”
禹祿低頭不語,確實是技不如人。
“誰做的?”
“還沒查到,但能夠從我們手裡把人搶走,對方必然不簡單。黎芸這邊透露,秦義昌背後有人,我想應該是這個人出的手。”
謝晏深眯了眼,“最近加強對夫人的保護。”
“我也是這樣想。”
“約一下李彥淮,我要做個檢查。”
“好。”
秦卿洗完澡,點了個安神的薰香,大概是起了點作用,這一覺睡下去,一直到傍晚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