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深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正好對上她平靜認真的眸子,語氣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一點也不像求他做事的模樣。
他索性放下手裡的衣服,走過去,在床尾的沙發上坐下來,“哪裡好勾搭?”
禹祿做的事兒,他當然清楚。
秦卿拿了護體乳,開始擦,“禹祿給我發了昨晚上你們在會所的影片,她的手段很爛,你太容易就給她機會了,當初我勾搭你的時候,你可沒那麼好上鉤。”
“是麼?”
秦卿繼續道:“太容易,我怕她不信。”
謝晏深:“是麼?”
“不過,我可能高看她了,影片上她的樣子,倒像是被你迷惑的神志不清。我竟一時分不清楚,是她勾引你,還是你在勾引她。”
謝晏深給氣笑了。
秦卿還是一本正經的,拿著護體乳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遞給他,“幫我,背上。”
瓶子塞到他手裡,指尖輕觸,到他的掌心。
她看向他的眼神,沒有絲毫遮掩,表達出了她此時想做。
她轉過身,脫下身上的睡衣,露出整個背部。
勾引。
謝晏深看了看護體乳上的字,嗤笑一聲,塞回她手裡,冷淡拒絕,“不會。”
塞過去的時候,手指劃過某個位置。
軟。
電流從指尖漫上來。
他起身,從她跟前走過,看也沒看她一眼,說:“不夠高階。”
秦卿差點把護體乳砸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