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狠的人,只會對別人更狠。
她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秦卿摸不透謝晏深的心思,但現階段,她得順毛,他要她廢手,那就廢好了。
她有法門,偽裝到誰都看不出來。
外婆的針灸術很絕。
秦卿是她親傳的,唯一的徒弟。由此秦卿對人體穴位其實瞭解的很透。
她有法子封住穴位,讓自己整條手臂都無力。
是以,她就順著謝晏深的話去做,控制力道,一棍子下去,傷得重,但未必會殘廢。
這樣既可以讓謝晏深看到她殘廢,又能消除他心裡對她的顧慮。
算是一舉兩得。
但顯然,謝晏深沒那麼好糊弄。
他不會想讓禹祿來廢她的手吧?
那可不行,真讓禹祿來,她的手就不可能保住。
不等謝晏深說話,秦卿二話不說,直接跑門口。
禹祿這會就站在門口,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兒呢,就看到一隻纖細的手伸了出來,下一秒門板狠狠的夾在了手腕上。
看起來一點餘力都沒留。
禹祿似乎都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他愣了一秒,立刻推開了門。
秦卿臉都白了,只壓著嗓子哎呦哎呦的叫。
禹祿站在門邊,瞧著幾步開外的謝晏深,沒明白這裡頭到底是在搞哪一齣。
秦卿這會還想去夾自己的右手,禹祿想阻止,謝晏深喝道:“讓她弄。”
這聲音聽著,像是在發火。
秦卿登時也有些惱怒,他媽的不是他自己提議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