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紙袋裡沒有紙條不說,連那個情侶卡通手機殼也沒有。
李奏剛剛燃起的希望又滅了下去。
“找什麼呢?情書?人家護士姐姐說了,那姑娘電話姓名全都沒留下。”陸克明拿起手機盒看了看型號:
“喲,還是5G版的,加價買的吧。對了師兄,剛才院裡打我電話,說消防隊今晚能把墓裡的水抽乾,讓所有人待命,應該是要搶挖。”
“我也去。”
“那你還不快吃飯?桌上有現成的。你今天大難不死,是該吃點補的壓壓驚。話說人家程雲汐對你不錯,天天碰你的軟釘子,還能不屈不撓。
人家爸爸可是咱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你這要成他了女婿,那還不從此走上人生快車道?
你......該不是嫌人家長得不夠漂亮吧?我跟你說,漂亮的女孩瞳仁都是外圓內方的,看不上咱們這普通打工男......”
陸克明還沒說完,李奏打斷的他的話:“你去吃吧,我在路上吃了牛肉湯、不翻湯還有鍋貼。我要洗澡去了,別擋路上。”
他進了衛生間,還不忘回頭補充一句:
“我還就喜歡又漂亮又會掙錢的,怎麼了?”
“中邪了、中邪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至少面上還要裝裝傲世輕物、不汙於俗,現在居然紅果果的向金錢美女低頭......”
陸克明“嘖嘖”的搖著頭,喝雞湯去了。
凌晨兩點,他們接到通知,在院門口集中坐車出發,加上李奏,共十一個人投入懷懿太子衣冠冢的搶挖工作。
李奏總覺得怪怪的,不,因為名字相同,連同事們也覺得怪怪的。
這個墓修建得很隨意,也不是很堅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懷懿太子李奏是不明原因暴斃,這才匆匆下葬。
再加上那兩個盜洞,否則也不至於讓洪水衝開。
大家都在一寸一寸的搜尋盜墓者手下的倖存文物,李奏則在清理著墓碑,現在他已經知道,是五皇兄讓人給他立的衣冠冢,畢竟皇位從天而降,也有他這個弟弟的功勞。
他很好奇那些文官如何給自己寫墓誌銘,調了調頭燈,湊在墓碑前仔細看。
“怎樣?有什麼發現?就目前來看,這塊墓碑是唯一有價值的東西。”楊指揮擦了把汗,叉腰站在李奏後面。
李奏把頭燈調暗,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