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蒲州?”李仲佶皺著眉問:
“風陵渡這兩日洪水猛漲,昨日就已停止擺渡,去不了蒲州,你們不知道嗎?”
阿冽真想打自己兩個嘴巴:一心想著說個與洛泱方向不同的地方,他哪知風陵渡會停止擺渡?他思考著應對,只聽李奏驚異道:
“停擺了?這我們還真不知道。多謝軍將提醒,我們到江邊水驛住下,待能渡河了再走。”
李仲佶把李奏上下打量一番,看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還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過去。
他的視線卻一直沒離李奏他們的背影。忽然,他終於發現這些人是哪裡不對勁:
既是抬著轎子趕路,他們的鞋底、褲腿怎都那樣乾淨?
“何三,剛才那些人有問題......”他話未說完,只聽一陣馬蹄聲,關門有人大喊:“禁軍辦事,快快躲開!”
“這位軍將......”
“滾!軍將也是你喊的嗎?”阿茂一鞭子抽在守門軍士身上,罵道:“長了幾個膽子,竟敢擋禁軍的路?”
孃的!禁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換了個皇帝還是這樣。
李仲佶一時顧不上鞋底乾淨的那幾個人,他總不能看著自己計程車兵被欺負。他大步朝李凜他們走去,抱拳陪笑道:
“潼關守將李仲佶,請問來者何人?”
“左羽林衛將軍李凜,奉聖命使東都。”李凜馬也不下,面無表情道。李琛下馬,將羽林衛腰牌遞到李仲佶手裡,趾高氣昂道:
“快快查驗,我們還要急著趕路。”
“放行!”
剛才遠遠觀察潼關門前情形,看他們管理鬆散,便知他們還未收到截殺命令。李琛遠遠見那將軍盯著李奏他們看,有揮手叫過兩個軍士,忙給李茂使了個眼色。
李茂會意,這才朝門洞邊上站著計程車兵抽了一鞭子,吸引李仲佶的注意。
李仲佶一聲“放行”,大家都暗暗鬆了口氣,幾十個人正要往關門走,只聽後面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有人大聲叫到:
“不能放行!攔住他們!”
“聖上有令,誅殺反賊!”
李凜一驚,來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