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難看,天下就沒好看的人了。哪裡僵硬了?我給你揉揉。”
李奏掌心的熱氣,很快在她臉上擴散,她仰頭想說話,卻已被迎上來的唇封住了嘴。
近十日不能相見,李奏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而她三魂六魄早已神遊到九天之外。
兩人你儂我儂,膩膩歪歪,馬車略停了一下,很快又小跑起來。
洛泱突然意識到,這不是送她回家的馬車,連忙將窗簾子掀開一角,眼前出現的卻是城外景象。
她驚喜道:“咱們是出城去玩嗎?你也不提前告訴我,我也好準備騎馬穿的裙子。”
“你不用準備,那裡什麼都有。金猊也已經帶過來了,它傷好後可以跑,但我不敢給它跑遠路,折騰了半個月才到。”
“那怎麼沒送回王府?難道城外你有馬場?”
“並沒有專門的馬場,但我們的邸店後面開了小片馬廄、草場,提供給客商存放馬匹,我們自己的幾十匹馬也混在其中。
三十六計第一計,瞞天過海,這不是你教我的法子?”
洛泱必須承認,李奏這個人學習能力非常強,他有個長處,就是非常善於把學到的知識,因地制宜的使用。
就像洛泱提出開連鎖櫃坊,繼洛陽、長安、幽州以後,他又選擇在揚州、廣州、蘇州各開了一家。
這三地海外商貿最是集中,日本、新羅,包括他們鳳凰城的貨,都在蘇州登陸,而南洋海運大多在廣州入唐。
揚州是漕河的起點,嶺南、江浙貨物從這裡走漕河入洛陽。
他們開採出來的白銀,製成銀鋌直接流入朝廷劃定的白銀流通區域,而不必冒險送回長安儲藏。
他復親王爵位以後,在賺錢上並不掩飾,有些訊息還讓李好古故意放給聖上知道。
“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已經拿到了榷茶商的名額,明年開春後,榷茶就會在各藩鎮推行。
忻德推薦他族弟給我們,他曾是王家的管事,專門替王家管榷酒,叫做忻晨,我已試過他,可做你榷茶的主事。”
洛泱說過的,他都記在心裡。
“好,下月是冬月,茶農也閒下來了,我正好出門去籤契約。”
“你?你要親自去?”
李奏原以為洛泱只是在府裡指揮,沒想到她還要出門,早知就不交給她了。
“我不親自去,他們也不會說啊。我有個製茶方子,製出來的茶,和我們現在煮茶的味道大不相同,我要用這個方子換他們的契約。”洛泱自信滿滿的說:
“新口味的茶,榷茶正好能保護方子,讓咱們獨家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