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的及笄禮?”
這下輪到顧允之發懵了,他很快回過神來:“啊......這個......既然你不知,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
說完,他趕緊轉身溜之大吉。
洛泱臉上慢慢露出笑容:原來有人想給我一個驚喜!
她往回走了幾步,掩飾不住心中歡喜,沿著小道蹦蹦跳跳,繼而揮著手臂跑起來:
“荷花,我要及笄啦!”
“小娘子,您慢點,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嗎?”
記得洛泱生辰的不止李奏一個,宮裡很快傳來訊息,蕭太后讓洛泱在興慶宮行及笄禮。
她是太后的義女、冊封的郡主,內侍省給她記著呢。
這幾天洛泱都沒法出門,宮裡不時有司珍、司制送來儀服、首飾,又有禮儀女官來教她及笄典禮上的流程、規矩。
她以前只是個將軍家的貴女,爹孃都不約束,自由自在。
儀式上的舉手投足都有對應的要求,洛泱幾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坐在榻上的阿孃,阿孃卻像沒看見。
她只有硬著頭皮學,站一天下來,手腳都軟了。
“過生辰不應該是開心就好嗎?為什麼像上枷鎖一樣?阿孃,您去和太后說說,我就在府裡行禮,不要去興慶宮嘛......”
洛泱頭靠在阿孃肩上撒嬌,李明珠笑道:
“此話出了這門你就別說了,傳出去還以為蘇府不知好歹。其實阿孃早想跟你說,嫁到皇族是很累人的事。
六郎人雖好,不說他腿有殘疾,他是聖上的親弟弟,只要聖上在位,他永遠都要戰戰兢兢。
娘看裴煊也一表人才的,你從小都喜歡他,雖然與杜娘子鬧過一出,但那是被人陷害,不是他自願的。娘聽陳留大長公主說......
裴煊向她發誓,沒有碰過杜娘子,要不早逼他娶了。”
啊?這......洛泱一向不愛打探別人私事,這些事她還真不知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想嫁給他。”
李明珠就是想試探試探女兒的心意,原想若是女兒願意,明年她和大郎一個嫁、一個娶,自己也再不用擔心和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