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植搬到薦福寺去抄經三月的事,很快傳到了齊王府。
“我也懷疑是四兄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但他不肯說,還搬了出去,說不定就是不讓蘇家受累。”
洛泱邊說著,從地上站起來。
她檢查了一遍大猴兒的傷口,天氣涼,恢復得很好,連傷口處也長出了新毛,很快它就會恢復原樣。
李奏仍舊坐在那張輪椅上,再不說什麼,只含笑看她。
這小女人霸道得很,她的一切都是全世界最好的,連這樣的四兄也只能自己罵得,別人罵不得。
李奏剛開始也照實說懷疑元植,被她叉著腰吼了回來:
“出門四兄會給我準備錢,從京城回去四兄會給我帶禮物,在家裡四兄會給祖母、阿孃和我說笑話,就連這隻大猴兒,也是四兄救下來的,這樣的人會是壞人嗎?”
洛泱的說法,李蕊深以為然。
“猴兒的傷已經好了,趁天氣好,我們把它放回城外山裡吧。”
“府裡一個老僕說,城東的山裡就有這樣的猴,你若想去,我們就現在就可以去。”
洛泱看看他的輪椅笑道:
“你怎麼不坐聖上賜你的步輦?那多威風,跟畫裡畫的一樣。”
“按制,步輦只有君王能坐,史上倒是也有賜給貴妃、功臣坐的,可我何功之有?就憑我被收繳的機關輪椅嗎?
他倒是等著我不知天高地厚坐步輦,好給我記黑賬呢。”
“哎呀,想不到聖上送人東西還費這麼多心思。那......這次潁王是不是被記黑賬了?”
洛泱對這些明爭暗鬥還真沒經驗。
“應該是吧。這次五皇兄被我踢了一腳,把他踢到了聖上面前,想必他也已經看清楚現在狀況,安王、潁王都不是等閒之人。”
“他們鬥起來,我們才有戲看?”
“對也不對,我們現在還沒準備好,他們擋在前面我才有機會,要動手就必須一次成功,再不要經歷一次甘露之變。”
李奏淡淡一笑,拉過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撓了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