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是兒子不孝。現在是哪年哪月了?大兄、二兄都在洛陽?阿爹回營沒受傷吧?”
五郎已經認出他是在洛陽的府裡,這邊房間比長安府裡要大,而且他的窗戶已經鑲了貝殼打磨成的薄片,和長安府中不同。
元楨、元極面面相覷:阿爹回營?他在說什麼?
洛泱卻有些反應過來了, 因為她當晚出城去對面敵營, 就是因為到處找不到阿爹,又聽他做那些交代, 才懷疑他出了城。
千頭萬緒,讓她臉上陰晴不定,她看了一眼丁香,丁香會意,將屋裡的僕婢都帶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李明珠和她的孩子們。
洛泱看著五兄緩緩問道:“五兄,你意思是說你在史承雄的軍營中看見了阿爹?”
“對啊,那天我先是在城外看見了四兄,沒想到他是去找史墨白談判,想讓他們走同州關,放過同州鎮。”
(以下內容很快替換)
829年[25]丙申(二十日),劍南西川節度使杜元穎奏報:南詔國侵犯邊境。杜元穎認為自己過去曾擔任宰相,文才高雅,因而自詡清高。他不懂軍事,卻專門積蓄財產,減削士卒的衣食供給。西南戍邊計程車卒衣食不足,紛紛到南詔國境內去掠奪偷盜,以便自給。南詔國反而贈送他們衣物和糧食,於是,西川的動靜虛實,南詔國都能知曉。南詔國自從嵯顛執掌朝政,就密謀大舉侵犯西川,西南的邊防州郡多次向杜元穎反映,杜元穎一概不信。這時,嵯顛率兵來臨,邊防的城池毫無防備。南詔軍隊以西川的降卒為嚮導,襲擊並攻陷了、戎二州。甲辰(二十八日),杜元穎派兵和南詔軍隊在邛州以南一交一戰,西川兵大敗。南詔乘勝攻佔邛州。
雖然是帝家,但婚禮前後的禮節在如今民間還是經常可以看到,差別只是排場。主要程式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我們一個個來看。
納采
到天地以及祖宗廟裡搞了一大堆祭拜儀式後,皇帝命太尉為正婚使(太尉為叄公之一),宗正卿為副婚使(宗正為九卿之一,皇室宗親中有什麼大事都會出面)。相關部門提前一天在太極殿內擺好道具,次日文武九品官員及蕃客(一般指外國使節)皆各就其位。兩位婚使在門外路的東側, 面西而立。黃門侍郎引幡旗、節鉞,中書侍郎拿制書,奏拜。皇帝從西房出來,座上龍座,然後正副婚使入內就位。司儀喊“再拜”,在位的九品官員、外國使節、正副婚使皆下拜。(唐朝時候外國駐中國的使節超級多)
中書侍郎拿制書,但降旨的卻是侍中。侍中拿著聖旨走到婚使的東北邊,面向西喊:有旨!正副婚使再次下拜。侍中宣制:納某官某人的女兒為皇后,命公等持節行納采等禮。唸完後,正副婚使再拜(我靠,一會兒的功夫拜四次啊,腿都麻了)。
這還沒完,制書、節符之類的交接儀式還有一大套。禮儀完畢之後,皇帝閃人,在位的官員按序出太極殿。正副婚使也坐車,先前準備的一大堆樂器這時候還不能吹奏,一干人等在乘車相隨,制書放在油絡網牛車上(油絡是叄公以上才能用的車飾,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隨便把聖旨擱胳膊彎裡,太荒唐啦)。
出門時應該非常早,到主人家後天才“大昕”(天完全亮,這當婚使的得起早貪黑啊,真是體力活!)。一開始婚使是不能直接進門的,雙方在戶門口西面又是一大套的禮節,連主客的站位都十分講究,比如婚使要站在西面、主人要站在大門內,面向西。主人的傭人(即儐者,專門招待客人的)面向北,受命之後出來站在東面(和門口的婚使面對面),雙方進行一番禮節性對話:
儐者曰:“敢請事。”
使者曰:“某奉制納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