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不是要逃跑,四郎願意回去勸父兄開關獻火器。史大將軍,我父親是個牛脾氣,但我二兄也是年輕人,只要您放我回去,我一定能想法勸他們改變心意。”
反正四郎是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他知道以父親的脾氣,定不會為了他們兄弟倆做出背叛大唐的事,他必須回去再想辦法。
“哦?讓你回去勸你父親?”
史承雄忽然有了個主意,他笑道:“讓你倆都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拿你父親來交換。若是他肯來,說明他會歸順我們大燕,若他不來,就算你回去也沒用。”
他沒有時間在這裡耗下去,再拖下去只會等來援軍。
蘇知遠來, 那就聲稱蘇家已經倒戈,脅迫他們開啟城門;蘇知遠不來,今晚軍營便會暴亂, 他們趁機攻城。
史承雄離開,五郎嘴裡的布終於被拔了出來,他像看一個陌生人那般瞪著自己從小一塊長大的四兄:
“蘇元植,你是不是瘋了?若不是你提議讓你回去勸降,他們也不會提出讓阿爹來換我們!阿爹他能來嗎?他是一軍主帥,他只要踏出城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不管意味著什麼,我們總不能這樣坐著等死。”四郎鬱郁道:
“爹肯定是犧牲我們也不肯開關,但其實我們可以假意答應,等他們入關以後,我們再從後面夾擊,長安城外有幾萬神策軍,他們不肯來救援,我們就該逼他們出手。”
“你這是什麼怪想法?”
(以下內容很快替換)
829年[25]丙申(二十日),劍南西川節度使杜元穎奏報:南詔國侵犯邊境。杜元穎認為自己過去曾擔任宰相,文才高雅,因而自詡清高。他不懂軍事,卻專門積蓄財產,減削士卒的衣食供給。西南戍邊計程車卒衣食不足,紛紛到南詔國境內去掠奪偷盜,以便自給。南詔國反而贈送他們衣物和糧食,於是,西川的動靜虛實,南詔國都能知曉。南詔國自從嵯顛執掌朝政,就密謀大舉侵犯西川,西南的邊防州郡多次向杜元穎反映,杜元穎一概不信。這時,嵯顛率兵來臨,邊防的城池毫無防備。南詔軍隊以西川的降卒為嚮導,襲擊並攻陷了、戎二州。甲辰(二十八日),杜元穎派兵和南詔軍隊在邛州以南一交一戰,西川兵大敗。南詔乘勝攻佔邛州。
雖然是帝家,但婚禮前後的禮節在如今民間還是經常可以看到,差別只是排場。主要程式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我們一個個來看。
納采
到天地以及祖宗廟裡搞了一大堆祭拜儀式後,皇帝命太尉為正婚使(太尉為三公之一),宗正卿為副婚使(宗正為九卿之一,皇室宗親中有什麼大事都會出面)。相關部門提前一天在太極殿內擺好道具,次日文武九品官員及蕃客(一般指外國使節)皆各就其位。兩位婚使在門外路的東側,面西而立。黃門侍郎引幡旗、節鉞,中書侍郎拿制書,奏拜。皇帝從西房出來,座上龍座,然後正副婚使入內就位。司儀喊“再拜”,在位的九品官員、外國使節、正副婚使皆下拜。(唐朝時候外國駐中國的使節超級多)
中書侍郎拿制書,但降旨的卻是侍中。侍中拿著聖旨走到婚使的東北邊,面向西喊:有旨!正副婚使再次下拜。侍中宣制:納某官某人的女兒為皇后,命公等持節行納采等禮。唸完後,正副婚使再拜(我靠,一會兒的功夫拜四次啊,腿都麻了)。
這還沒完,制書、節符之類的交接儀式還有一大套。禮儀完畢之後,皇帝閃人,在位的官員按序出太極殿。正副婚使也坐車,先前準備的一大堆樂器這時候還不能吹奏,一干人等在乘車相隨,制書放在油絡網牛車上(油絡是三公以上才能用的車飾,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隨便把聖旨擱胳膊彎裡,太荒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