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聖上果然有了笑容:
“你就讓李宗閔那些老臣在外抱怨,罵得越大聲越好,等怨言傳到宮裡,朕就有理由收回皇太弟監國的權利。”
劉弘逸把聖上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但他的身體卻不爭氣,每天早上醒來用了早膳,一吃飽就想回榻上躺一躺,這一睡回籠覺,就得睡到吃午膳的時候。
這要是上朝可怎麼好?
“仇公武,這是什麼時辰了?”
“回聖上,今兒下朝又遲了,聽外面傳,齊王讓御膳房做了湯餅,讓大臣們就在殿上用午食,吃了湯餅繼續議事。”
什麼亂七八糟的?
竟然還在宮裡用起午食來了!李奏你出錢了嗎?花著朕的錢,在朕面前裝勤政。
“有什麼事要議到午後?”聖上一生氣,肺氣上行,嗓子又忍不住咳起來。
仇公武趕緊倒了一杯水,讓聖上順順氣:
“還不就是北方春旱,眼看夏收無望這碼事?也不是一兩年了,河北藩鎮哪年不用這個理由找朝廷要糧食?”
“扶朕到大殿上去,朕要問問他,到底要把大臣們折磨到什麼時候。”
聖上剛睡起來,正是精神好的時候,他不能由著六郎在他的宮裡為所欲為。可仇公武卻沒敢答應,他為難道:
“聖上,您龍體欠安,這樣過去不合適吧?再、再說,齊王殿下說,在您病體痊癒之前,不要離開太和殿......”
“放肆!”
聖上將手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難道他想謀反?竟敢囚禁朕!”
“聖上息怒!聖上息怒!”
內殿裡的宮女宦官們都跪了下來,聖上忽然抬手指著殿門:“去!問問那幾個道士,朕的仙丹煉出來了沒有?”
上次讓他們到宮裡來煉丹,可他們推說不能進宮,他們在自己道觀中的丹爐,就是要放在那個方位,才更容易聚仙氣。
仇公武從袖子裡取出個小錦盒,雙手呈遞給聖上:“今早已經奉上兩粒,聖上睡著,還沒來得及交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