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站在聖上身邊的侍中劉弘逸躬身向聖上,輕聲道:
“聖上,今日您不立皇太弟,恐會被迫立您的侄兒為太子,兩害相權取其輕,等魯王年長,自可廢了皇太弟。
親王雖多,但能擔‘皇太弟’的只有潁、齊二位,長幼有序,理應是五皇子潁王最宜。”
他躬身後退,眼睛瞟了殿中的潁王一眼。
看聖上與劉弘逸的臉色,潁王大喜:幸好本王知皇祖母心思,已早有準備,六弟啊六弟,就算你能千里迢迢趕回來,還不是要對我俯首稱臣?
聖上已經懵了,為了能傳位給自己兒子,而不是長兄的兒子,他已經費盡心思一拖再拖,等到皇祖母故去,以前的承諾自然可以不算數。
現在突然說讓他立皇太弟,這、這不是為難他嗎?
不過,皇子年幼、皇帝身體不好不能臨朝,立皇太弟做為過渡,這是很正常的事。賈餗提出來,看著大殿上那臺輪椅,大家也覺得合情合理。
劉弘逸說得有幾分道理,太子與皇太弟兩相比較,確實是皇太弟的廢立更簡單。
而且,潁王看上去沒那麼有腦子,也比齊王容易控制......
聖上退而求其次,只好點點頭:“諸位愛卿的提議不錯,為大唐計,緩立太子,可立皇太弟暫領軍政務,相信朕的身體會很快好轉。”
朝臣齊聲道:“陛下聖明!臣願陛下龍體安康、福壽延年。”
這就是君臣在立皇太弟之事上統一意見了。
賈餗正要繼續提議,工部侍郎鄭覃上前道:
“啟稟聖上,臣以為齊王可為皇太弟,齊王進奉紙甲工藝,為唐軍步兵找到一種輕便有效,同時價格便宜、材料易得的甲冑,是為大功一件。”
(以下內容很快替換)
829年[25]丙申(二十日),劍南西川節度使杜元穎奏報:南詔國侵犯邊境。杜元穎認為自己過去曾擔任宰相,文才高雅,因而自詡清高。他不懂軍事,卻專門積蓄財產,減削士卒的衣食供給。西南戍邊計程車卒衣食不足,紛紛到南詔國境內去掠奪偷盜,以便自給。南詔國反而贈送他們衣物和糧食,於是,西川的動靜虛實,南詔國都能知曉。南詔國自從嵯顛執掌朝政,就密謀大舉侵犯西川,西南的邊防州郡多次向杜元穎反映,杜元穎一概不信。這時,嵯顛率兵來臨,邊防的城池毫無防備。南詔軍隊以西川的降卒為嚮導,襲擊並攻陷了、戎二州。甲辰(二十八日),杜元穎派兵和南詔軍隊在邛州以南一交一戰,西川兵大敗。南詔乘勝攻佔邛州。
雖然是帝家,但婚禮前後的禮節在如今民間還是經常可以看到,差別只是排場。主要程式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莪們一個個來看。
納采
到天地以及祖宗廟裡搞了一大堆祭拜儀式後,皇帝命太尉為正婚使(太尉為三公之一),宗正卿為副婚使(宗正為九卿之一,皇室宗親中有什麼大事都會出面)。相關部門提前一天在太極殿內擺好道具,次日文武九品官員及蕃客(一般指外國使節)皆各就其位。兩位婚使在門外路的東側,面西而立。黃門侍郎引幡旗、節鉞,中書侍郎拿制書,奏拜。皇帝從西房出來,座上龍座,然後正副婚使入內就位。司儀喊“再拜”,在位的九品官員、外國使節、正副婚使皆下拜。(唐朝時候外國駐中國的使節超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