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在裡面嗎?昊天觀有訊息了。”
“去去去!有什麼訊息也得候著, 殿下和小娘子正在裡面......”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阿冽急了:“你傻啊,就是......那個啊!”
“阿慕,你們進來吧。”
洛泱瞪了李奏一眼,將他從身上推開, 一骨碌從榻上跳起來, 扯平外袍, 向外走去。
“小娘子, 昊天觀傳來訊息, 說那個阿奴往藩邸來了!”
“藩邸?難道是來會潁王?”
他們在昊天觀蹲點的探子, 曾見過潁王和阿奴進了同一間袇房, 猜是史墨白把阿奴送給了他。
自除夕那夜, 潁王老實了很多, 在王府裡待著幾乎不出門。隔三差五會有道士上門,他還把正殿佈置得跟道觀一樣, 弄了個大香爐,每天燒得青煙嫋嫋的。
“靜觀其變。阿慕, 讓人盯著,進出潁王府都來報告。”
“是!”
阿慕走後, 李奏牽著她的手回到坐榻旁:
“史墨白似乎是在扶持每一個能和聖上抗衡的力量,最近他勾搭上了沔王, 沔王比光王大兩歲, 這次光王失蹤,只有他還真心實意的出城尋了兩日。
若是內侍,他們絕不喜歡有主見的成年皇子,但是想挑事, 這種二十四、五,想做一番事業又覺得憋屈的皇子就正合適。”
“他也太大膽了, 我們見過阿奴,他怎麼敢讓阿奴去勾搭潁王?不怕我們戳穿她?”
“戳穿她什麼?說她故意讓你搭救嗎?傻瓜。”
這回阿慕也不進來了,隔著窗戶報告道:“殿下,阿奴的馬車已經進了潁王府。”
“來得還真快。泱兒,你先回去,省得一會兒出去碰見。”洛泱點點頭,今天她是看了老淑人才過來的,馬車就停在珍王府牆邊上。
李奏披著大氅出去送她,順便到珍王府裡看看。
珍王尾七未過,還沒有下葬,府上雖已沒有什麼弔唁的人,但靈堂還在,守衛、守靈的親人都不少,李奏主持奠儀的職責也還沒有結束。
洛泱正準備上馬車,就見阿奴從旁邊的巷子衝出來,她雲帔微亂, 一見他們的車馬,慌慌張張的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