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來紅月樓,我還以為您忘了這茬。”
“走,上房。”阿夔從懷裡掏出一條皺巴巴的蒙面巾將臉蒙上,阿南嘆道:
“唉,沒個女人也不是個辦法。”
“再囉嗦我就跟你換披風。”
“您那都結成冰了,我不換。”
“滾!”
說話間,兩人到了紅月樓的後院,這裡比前面外堂冷清多了,兩人互相示意,“嗖”的一下翻過了牆。
後院過了廚下、儲物間、雜役們住的小間,就到了幾棟單獨的客房。
兩人身上的羊皮披風是黑色的,在雪地裡格外顯眼。阿夔脫下披風翻了過來,內裡是白色羊皮,這樣順眼多了。
三棟客房都透著燈光,兩人只能摸索過去一間間找。
終於在第三間看見了史墨青,可只有史墨青和兩位長得很標緻的花娘,花娘正左推右搡的和史墨青對嘴喂酒。
阿夔掃了一眼,眼光落在史墨青對面空位的酒杯上。
這裡原來有人。
兩人正要合上瓦片離開,只聽裡面史墨青被撩撥得起了興,浪笑道:
“還好死了個親王,要不我阿兄讓我娶了蘇小娘子,我就只能對著個木頭一樣的貴女,哪裡能享這齊人之福......”
狗孃養的!
阿夔頓時火冒三丈,伸手從蹀躞帶上取下火摺子,又掏出個手指頭大小的紙筒來。
在這裡點?阿南用眼光詢問著他。
這裡離牆邊太遠,他們很容易暴露目標,理智的話,阿夔不該在這裡點這個沒什麼威力的火彈。
可阿夔這時已失去理智,只想把那死狗奴燒死在床榻上。
既然如此......阿南指指隔壁那棟房。阿夔點了點頭。
很快,他等到了阿南在隔壁屋頂上發來的手勢,阿夔吹亮火摺子,點燃了火彈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