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剛才見大家熱熱鬧鬧講婚事,他也想到李蕊,可李蕊的父親只是齊王府外面的一個管事,這和鄧荃在父親手下可不同,鄧荃武官,領俸祿的。
就算是蕭家經商,那也是自己有產業。
現在把李蕊說出來一比,自己豈不是被其他兄長比下去?這樣一想,四郎覺得李蕊也沒那麼香了。
洛泱看看天色,自己得出門了,李頎還沒見到,這時候他應該回府了吧?她將三郎扯到一邊,低聲說到:
“三兄,我去李郡公府找李頎,不為別的,只想知道是誰用這樣殘忍的手段搶走我的生意,不查到這個人,敵在暗、我在明,我們的危險更大。”
“阿兄陪你去。”
“不,你們難得見面,趁著二兄也在,你們好好勸四兄,我看他今天有些心神不寧的,你問問別是又出什麼事了。”
“那不行,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兩人正說著,五郎走了出來:“你倆天天見面,還在這咬什麼耳朵?”
洛泱忙拉起五郎的胳膊,笑道:“那就讓五兄陪我去!”
兩人上了馬車,在路上,洛泱把自己去藍田縣籤契約,李郡公和孫媳被殺的經過,大略講了一遍。元橋嚇出一身冷汗:
“三兄怎能讓你自己去做那麼危險的事,六表兄也沒攔著?他們這都怎麼了?出了這麼大的事,現在還讓你自己去處理!”
“你也知道,他們攔不住我。”洛泱趕緊賠笑道:
“我這不是把你拉出來了嗎?一會到了李府,你可不要板著臉嚇唬人家。”
“你說得對,不把背後的人找出來,還不知以後會有什麼危險。小妹,五兄勸你一句,這世上為了一點點利益,就敢殺人放火的大有人在。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真碰到殺手刺客,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嗯,我知道了,明天開始,你就在府裡陪我連武功。”
“我是這個意思嗎?”
“難道我們有代溝了?”
“什麼新名詞?”
兩兄妹都小聲笑起來。
到了李郡公府,府門倒是開了,裡面站著幾個人,還不少僕婢在將正堂布置成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