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縣還有哪個李郡公?就是您去清茗山莊見的那位李郡公。”
“啊?”
阿慕、阿倫還有幾位跟著洛泱一起去清茗山莊的護院都圍了過來:“我們回來才幾天?難道還有落網的山賊回去報仇?”
“不是山賊,刺客就是衝著李郡公府裡的銀子和契約去的,還有,就是李郡公的性命。”阿復是在元楓身邊聽藍田縣尉說的,他又補充了一句:
“李郡公的孫子李頎也到了京城,三郎君說,您若是想見他,就替您安排。”
“我要見他!”
阿復覺得還是要想安慰安慰洛泱,讓她有些心理準備:
“您先別急,那些茶農......撕毀契約,說沒收過定金,只是口說無憑。三郎君說,沒有契約,明年收春茶的時候再去,能收多少收多少吧。”
阿慕臉色沉重,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覺中,鞋頭將雪摳出一個小坑: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當時自己就覺得讓老郡公一人收了那麼多定金不妥,清茗茶園不是他一家人的,莊上二百來口人,人多眼雜,什麼心思都可能有。
“阿慕,你留下來,等會和我一起見見李頎。”
洛泱覺得腿有點軟,冥冥中覺得,是自己害了老郡公。
他被野驢踢那一腳都能頂過來,最後卻死在自己那些定金上,洛泱這才相信李奏曾對自己說的話:
大唐雖有大唐律,但聖上凌駕於律法之上,權臣也能凌駕於律法之上,再不濟,還有殺手刺客,想要依仗大唐律使朝野公平公正,朝廷首先要去除特權。
這個跟斗,摔掉了洛泱的簡單幻想。
她和阿慕在堂屋等了快一個時辰,李頎才跟著元楓過來。
看李頎一臉不樂意,洛泱就知道他對自己有怨氣。不管怎樣,她還是想聽聽具體經過。
“昨夜熄燈的時候,我祖君像往時一樣早早睡了,聽到響動的時候,我追了出去,沒追到人,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娘子......倒在屋外,祖君被刺死在床榻上!
可憐我娘子腹中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我那未成形的孩兒陪著他苦命的娘去了。”
他看著洛泱,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契約被和定金都被刺客拿走了,聽莊上的族人說,那刺客在外面留下一句話,誰敢再籤什麼契約,李郡公就是榜樣。”
洛泱啞口無言,這已經說的明明白白,為的不是那一點錢財,而是洛泱籤的契約。
(以下內容很快替換)
829年[25]丙申(二十日),劍南西川節度使杜元穎奏報:南詔國侵犯邊境。杜元穎認為自己過去曾擔任宰相,文才高雅,因而自詡清高。他不懂軍事,卻專門積蓄財產,減削士卒的衣食供給。西南戍邊計程車卒衣食不足,紛紛到南詔國境內去掠奪偷盜,以便自給。南詔國反而贈送他們衣物和糧食,於是,西川的動靜虛實,南詔國都能知曉。南詔國自從嵯顛執掌朝政,就密謀大舉侵犯西川,西南的邊防州郡多次向杜元穎反映,杜元穎一概不信。這時,嵯顛率兵來臨,邊防的城池毫無防備。南詔軍隊以西川的降卒為嚮導,襲擊並攻陷了、戎二州。甲辰(二十八日),杜元穎派兵和南詔軍隊在邛州以南一交一戰,西川兵大敗。南詔乘勝攻佔邛州。
雖然是帝家,但婚禮前後的禮節在如今民間還是經常可以看到,差別只是排場。主要程式包括: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我們一個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