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巡使久了,看誰都像賊。人家認得路不行嗎?”
阿慕也在這裡與小娘子告辭,他還是要回齊王府去。書上的知識增加了,但江湖經驗,他比阿夔還差點。
“小娘子,那我也回去銷假了。我們那御史臺老頭兒,看見我提前回來,肯定感動得要死。”阿夔在車窗前看著小娘子笑道。
沒想到,洛泱腦子裡想著那“感動得要死的老頭”,一下沒繃住,又是一個噴嚏,還打出了個鼻涕泡。
阿夔憋著沒敢笑。
一次短暫出行,就在小娘子可愛的鼻涕泡中,愉快的結束了。
回到府裡,夫人趕緊把她讓到暖房裡去,丁香也忙讓小婢女去叫府醫,藥還沒煎好,她就已經昏昏沉沉睡著。
本是因為等盜匪那日通宵未睡,在外面睡不好,加上今日到了天癸期,沾了家裡的床立刻就能就睡熟。
可在夫人眼裡,這就是出門沾了病氣,要大病一場了。
“夫人,您不用擔心,郡主已經吃了藥湯,她要睡就讓她睡,醒了再吃第二副。”府醫把了脈,覺得就是體感風寒,沒什麼大礙。
臨走時四下看看又道:
“這屋子暖和是暖和,但也要經常通通風,呃......夫人和郡主最好分開睡,以免把病氣過給夫人。”
府醫走後,夫人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女兒,又是心疼,又是內疚,正想叫人把自己的東西搬回原來的房間,元楓走了進來。
看見婢女正在收拾阿孃的衣物,問了原因,元楓笑道:
“哪有讓阿孃搬的道理?丁香去把小娘子屋裡收拾收拾,點上火籠烤烤,等小妹醒了,就回她屋裡去。”
“阿孃搬有什麼關係?你妹妹這趟是為你跑的,你兩位兄長在軍營,外頭的事,理應由你做主,現在卻讓小妹在外面東奔西跑......”
元楓心中苦笑,小妹要做的事,我也不會啊,讓她自己親力親為,這也是不得已。他按住母親的手道:
“既是這樣,更不能勞動阿孃,娘這一個冬天也病著沒全好,我這就親自去替她把房間張羅好,保準她過去暖暖和和的。”
睡了快兩個時辰,洛泱這才迷迷糊糊醒來。
聽見外堂三兄在和阿孃輕聲說話,她叫了一聲。
“你醒了?快把藥喝了,還有你愛吃的牛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