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分散他們的兵力,阿夔他們先拿下頭目,再殺出去打那些嘍囉。
前提是那些盜匪,要深信不疑的向莊子深處走,直到所有人都進入山莊。
洛泱忽然想起什麼,帶著丁香就往祠堂外走,走到剛才抓到野驢的地方,那裡種了一圈一人多高的樹,確切的說,是沿著籬笆種的隔斷矮樹。
樹上結的或青或黃的果實,像小刺蝟一樣。
洛泱伸手要摘果子,阿倫忙跑過來喊到:“小郎君別碰,那果子有毒!”
“你們叫它什麼?”
“它叫鬧羊花,羊若是吃了它的花果,當場就會昏睡過去。我們這裡人種它,是用果子磨粉做殺蟲藥。”
洛泱笑了:管它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我們家鄉叫它曼陀羅。
山谷裡有地熱,外面曼陀羅冬月結果,這裡臘月還有沒摘的果實。
看著一排排長在樹上的蒙汗藥,洛泱不由得快活的向不遠處盯著她的阿夔揮起手來。
一柱香很快要燒完了,洛泱走過去準備收針,那孫兒媳激動得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小郎君,血止住了,真的沒有再流。”
洛泱收了針,對她微微笑道:
“這只是暫時的。等止血藥回來,趕緊煎了讓老郡公服下。兩幅藥後,脾臟出血便能真正止住,那時,就可以讓他服補血的藥了。在此之前,一定要讓老郡公保持清醒。”
老郡公雖然閉著眼,但他也聽到了洛泱的話,微微動了動頭,表示他還醒著。
洛泱站起來,向旁邊站著的族人道:“可以把老郡公抬回房了。”
老郡公抬走,祠堂內外清理乾淨,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阿夔臉上已經有了一絲輕鬆的笑容:
這女人,從認識她開始,她給我的驚喜就沒停過,這麼與眾不同的主意,也只配從她的腦袋裡想出來。
忽而又慶幸,還好這女人不是敵人......
等待的長夜是那麼漫長,除非有事要做。
莊民們男男女女都在磨鬧羊花的果實,再把它們混到酒罈子裡去。
被選出來敬酒的小娘子們,大冷的天,也換上了她們節日時才穿的大擺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