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你開棺驗屍有功,朕賞你絹帛五匹,下去領賞去吧。”
等到大家都退出殿外,徐清漣才出來問:
“聖上,清源公主定是不能嫁路焱了,那公主......”
“我太后說,清源天天到她宮裡哭,說是逼她嫁人,不如讓她跟永安公主一樣做個道姑,讓她先緩緩吧。”
聖上站起來拉著徐清漣往內殿走:
“蕭國舅說得對,朕若是對幾個親王處處防著,反而防不勝防,路焱出了問題,還不如同意讓安王取李蘭枝,他得意忘形,朕才能抓住他的把柄。
安王妃不會進到朕的內殿,更不會遇到你,你可不要任性。”
徐清漣到現在才明白,她只做一個小女史,根本沒有左右聖上的能力。無論是想栽贓蘇家,還是想支使聖上懲罰蘇家,她都需要找到幫手。
送自己進宮的王守澄,才是她最大的靠山。
路焱的招供沒費多少力氣,才看到內侍獄的大門,他就已經嚇尿了。一股腦的把罪責推到菊仙的頭上。
菊仙只是路府的奴婢,是一個附屬,是一個毒殺主母的賤婢,判的是斬立決。
聖上沒有追究路隨的責任,因為路焱的府邸雖然挨著路府,可畢竟已經自己單獨開了門,他府上可以獨立行事,不必透過父親。
路隨被氣得幾天上不了朝,叫人堵了兩府之間隔牆的月亮門。
洛泱到興慶宮裡見到了清源。
清源還真沒想到,路焱府裡還藏著一樁命案,她輕輕嘆了口氣道:
“他的罪,於我來說就是解脫,等於是王氏救了我,燒香的時候我也給她上三炷香。”
“安王娶了李蘭枝,李逢吉本就想重回朝堂,必定不遺餘力。公主要當心,多往太后身邊走動,安王和楊太妃少粘為妙。”
清源點點頭,拉住洛泱的手笑道:
“你就是不提醒我,我也打算這麼做。養育我的是李唐皇室,他們何曾為我做過一絲一毫?
對了,我在太后那裡聽來一件稀罕事。
聽說,聖上已經很久沒進後宮了,是因為太和殿裡的一位女史得了寵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