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變,事事變,但萬變不離其中,那就是權利的爭奪。”
“你現在就去路相公府嗎?”
他展顏一笑:“你有時候聰明得像個精靈,有時候又是個小傻瓜。”他將洛泱攬在懷裡,故意逗她:
“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別的都顧不上了。”
說著,他低頭就要吻下去,洛泱用手擋在兩人嘴中間,笑道:“不行,我還沒有問完。”
“那你問。”
“你剛才提到宋申錫,是想把他再找回來嗎?”
“你不是說,李德裕這個強硬派將來會成為中流砥柱嗎?我想辦法讓宋申錫從東川開州調任到西川去,他們兩人本就是舊交,宋申錫心情好了,相必不會像前世那般鬱鬱而終。”
“哎呀!這個主意好,我還怕你不顧一切要把他......”
李奏趁她一拍手,沒給她一點反應時間,深深吻了下去。洛泱捧著他的臉,心像被一隻手緊緊抓住,讓她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馬車靜靜的走進了藩籬,兩人依依不捨的鬆開彼此,經過齊王府的時候,李奏悄然下車,只剩下洛泱還在愣愣的回味。
她到珍王府裡去給珍王請安,本是遮人耳目,卻意外遇到了表兄李辰。
“伊陽郡主,你來看曾祖君?”李辰正從曾祖君的寢殿裡走出來,他笑道:
“最近天冷了,曾祖君午睡都要睡一下午,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你這會兒進去,他應該還沒睡實。”
“既然如此,我還是不進去了。哎,辰表兄不是已到咸陽上任了嗎?怎麼還在長安?”
李辰在慶成節就拿到了京畿櫟陽縣令的任命告身,可他不想去,硬是以珍王身體有恙為由,留在長安瞎混。
“嗨,櫟陽哪有長安好?這又近年了,好歹拖過了年再走。”李辰忽然看了看洛泱,哈哈笑道:
“對了,我昨天在昊天觀遇到元植,他說,平康坊去不得了,打算搬到道觀裡去住,聽說,是你跑到平康坊打了他的臉?哈哈哈......還好我沒有這樣的妹妹。”
“他都住到寺院對面了,怎麼佛祖滿足不了他,還要跑到道觀裡去?”
“你也別怪他,官場上的交往,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牌桌上。再說,這麻雀牌還是從東都傳過來的不是?”李辰說了兩句,便揮手告別了。
洛泱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