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李奏拿走方子,讓她別管了,連招牌也掛在別人名下,就想把洛泱與這件事隔離開來,但蘇府裡的人,已經把這事當玩笑話傳開了。
後來,他們禁止蘇府、軍營再談“天書”,可惜,一個傳言戛然而止,在有心人眼裡,就坐實了傳言。
安王就是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想法來的。
乞巧節的時候,東都上來了不少年輕貴女,一個二個也就那樣。
長得好看點的就數表妹杜芊芊,可她又被風傳與裴煊有過苟且,就算不是真的,她是皇兄不要的人,自己又怎能接手?
安王本來只抱著接近“天書”,一探究竟的心態來。而且他有個成見:有腦子的女人長相就馬虎。
可今日見到盛裝打扮的蘇洛泱,他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這樣對著個佳人周旋起來有意思多了,若她是個醜女,還得委屈自己。
安王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相請不如偶遇,安王府就在旁邊,姑母若是不嫌棄,不如到府裡坐坐。昨兒在太后那裡得了些嶺南柑果,也請姑母帶著四郎、表妹過去嚐嚐鮮。”
四郎和安王見過幾次面,也算是熟人了,見安王主動請他們過府,他當然很高興。但李明珠拒絕了他:
“這樣太唐突了,而且泱兒這會還要回去替她高祖君抓藥,再耽擱下去,怕是來不及。”
四郎見安王臉上有些失望,忙說:“殿下,我今天反正沒什麼事,您那天說起打麻雀牌,要不找兩個人陪您切磋兩把?”
李明珠當著安王的面不好罵兒子,上了馬車才生氣道:
“四郎今早在我房裡還信誓旦旦,說一定會學好,怎麼轉臉就貼著安王打麻雀牌?泱兒,我聽說這麻雀牌是你搗鼓出來的,你這不是助紂為虐嘛!”
“冤枉啊,阿孃。我是在含嘉倉裡看他們玩,回來替他們想了個把牌立起來的法子,這也要怪我?”洛泱有些不服氣,撅起嘴道:
“刀子可以殺人,難道殺了人,是刀子的錯嗎?”
李明珠也頭疼,擺手道:
“罷了、罷了,阿孃不是存心罵你,是被你那四兄給氣的。咱們先回去吧,你既說好了要給高祖君準備泡腳的藥,就說到做到。”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