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私人院子,有人很奇怪嗎?萬一也是像我們這樣,是去看星星的呢?”
生長在新中國的洛泱,還沒有太多警惕性。
“我並不確定,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還好剛才人在樓上,我們還沒來得及上去,若是位置相反......”
洛泱看了看李奏的輪椅,這才後怕起來:
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剛才上面沒人,說不定自己一時得意忘形,拉著李奏就走上去了。
留在院子裡的阿漠他們,見他們走得匆忙,都迎了出來:“有可疑?”
“只知道有人在躲我們,阿冽他們去追了,你們守好院子,不要輕舉妄動。”
李奏的廂房在樓下,洛泱很快把他推到房裡。
“都怪我,要去看什麼星星......”
“小傻瓜,若不是你提議去看星星,我們還不一定發現高處有人。”李奏牽起她的手,微笑道:
“別想了,現在什麼事也沒有。說不定只是蝙蝠、夜鴞,阿冽那麼快,不是連影子都沒看到?
也許是我太敏感了,畢竟人人都知道我是殘疾,就是有人真打殘我的腿,我也只能忍氣吞聲。”
是啊,上次是混在護衛裡出門,沒人知道他真實身份。這次回京,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巢縣公李奏出門。
前不挨村,後不著店,正是行兇的好時候。
看著洛泱上了樓,李蕊才推著李奏再次回到廂房裡,綠籮端著水盆、毛巾跟著進來。
李蕊上前正要替他脫外衫,他制止了:“合衣睡吧,誰知道晚上會有什麼狀況。把面巾給我。”
他隨意擦了擦臉,便叫她們出去了。
吹熄了燈,李奏靜靜坐在黑暗中:自己現在還是一隻,會隨時被皇兄捏死的螞蟻。
唯有謹言慎行。
樓上的洛泱也睡得不踏實,到天亮醒來,院子裡的護衛都已經整裝待發了。
李奏正在和李明珠說話,看到洛泱下樓,李明珠笑道:
“才說你呢,晚上不想睡,白天不想起。今天晚上不能再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