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她的拳頭,用一雙想要看穿她的眼睛,含笑道:
“事情是用來做,不是用來決定的。”
吖嘀!果然是一旦確定戀愛關係,女人地位瞬間下降……閨蜜誠不我欺也。
仰臉看去,秋日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半張臉上,讓他每一個毛孔都泛起柔和的金光,可陽光下他的目光,卻如秋夜星空,誘惑者她深陷進去。
這是今生與她攜手的人。
你個魂淡,長那麼帥……
洛泱感覺到了穿越以來前所未有的輕鬆,兩人捅破了身份這層窗戶紙,以後說話做事都輕鬆很多,彼此再不用試來試去打啞迷。
“一千二百年後,大唐變成了什麼樣?”
“還有不到八十年,大唐就滅亡了,就像秦後有漢,漢後有三國兩晉那般,後來又經過了宋、元、明、清、民國,最後到了我所在的中國。”
李奏沉默了。
朝代更替,通讀史書的他清楚知道這是規律,卻因國祚突然被加了時限,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他喃喃道:
“中國?中原之國?”
“不,我們的疆域超過中原,是富裕文明、強大先進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所以……我是你祖先,你還敢讓我聽你的?”
嗯?怎麼又轉回來了?兩人面面相覷,洛泱忽然咯咯笑起來:
“在我們中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誰叫我比你有錢?你就得聽我的!”
突然好開心。
剛剛升級了郎君權利的李奏,豈容她沾沾自喜獨樂樂?低頭再次吻了下去。
正當兩人在開國縣公府卿卿我我之時,蘇府也驀地鬧哄哄起來。
“阿昌,去叫府醫。阿吉,還杵在這幹嘛?到冰井取冰來。”
夫人把玄鐵調回來,做了新上任的執事,他雖有點行動不便,說話卻一句頂兩句。
裡面得了傳話,夫人也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四郎騎馬也騎了十年,好好的,怎麼會從馬背上摔下來?五郎,去把軍營裡的軍醫也叫過來,順便跟你父親說一聲。”
“阿孃,您可別罵四兄,我們在備馬,是我鬧著要跟四兄比試比試的。”
五郎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向母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