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夔走過去,洛泱並沒有下馬,而是向著馬場跑去。
元楓、元植站在一群人中間,山風助火勢,大多數馬搶救出來了,可馬廄和剛剛堆積起來,為入冬準備的馬草全部燒掉了。
元植氣惱的說:“一定是王家!抓不到真兇,就拿馬場出氣,還有半個月就要移交了,一下子到哪買回這麼多草料?”
“我還覺得奇怪,兵部撥給糧草從來都是拖拖拉拉,這次馬草來得那麼及時,一下子把幾個月的都撥下來了。”阿復也在旁邊說到。
兩件事連起來,這事跟王家脫不了干係,多撥草料,就是為了這一把火,讓洛陽軍的虧空更大。
監管不善的罪名也更大。
洛泱站在後面聽了聽,又向原來關金猊的房間跑去。
那排木房子餘火未盡,一些親兵還在用樹枝撲打著明火。
“小娘子,別過去,六郎君在那裡。”邵春眼尖,他已經看見了那匹金色毛髮的高頭大馬,李奏、阿冽還有兩個馬師都在旁邊。
洛泱看見金猊,這才深深的鬆了口氣。
“六表兄,金猊怎樣了?”
聽到她的聲音,李奏轉過身來,微笑道:“還好,只有鬃毛被火燎了一下。好在戰馬都訓練過,沒那麼怕火。我來的時候,兩位馬師已經把它救出來了。”
“還好已經治了兩個月,金猊的腿也好得差不多,看它跑步已經很輕鬆,可惜那個架子和絞車都被燒了。”馬師還覺得有些遺憾。
馬走路就像人踮腳跳舞,馬腿結構特別容易受傷,金猊好了,那個裝備以後肯定還能讓別的馬用上。
“草料的火還沒熄滅,聽說進場才兩天,放火的人不是王家,就是殺死王熠的兇手。”
洛泱詫異道:“射死阿堅的不是飛鏃箭?我還以為......”
“阿堅是被絆馬索絆倒,亂箭射死的,不能確定就是那個阿辛。泱兒,你不該出來的,王家沒有我們想的簡單。還有半個月......他們等不及了。”
李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若是不把行動定在一個月後,興許不會出這樣的問題。
“你別這麼想,王熠剛死我們就行動,只會坐實我們蘇家是兇手。既然走了這一步,還不如繼續示弱......”
元楓遠遠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接著洛泱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