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跟表兄們去打了兩次馬球,贏得太容易,沒什麼意思。
近兩朝皇帝身體都不行,馬球、蹴鞠只能看別人玩,那些京城貴公子們,自然也就不熱愛這些花體力的運動,打起球來沒有力度,也不講技巧,只亂搶一通。
元橋跟阿慕年齡相當,都是使勁抽條長個的時候,精力充沛,又出身武學世家,根本看不上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空有皮囊的貴公子。
看到三兄來了,他忙不迭抱怨道:
“三兄,你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連小妹都能去幽州,為什麼不能帶上我?”
五郎不敢和大兄這樣說話,這句抱怨等好久了。
“我還沒說你!你怎麼沒把小妹看住?出發那天你也去了碼頭,怎麼讓她一個小女子混到船上去的?”三郎反咬一口:
“阿孃,您說這事怪不怪老五?您平時都是交代他看著妹妹的,是他不盡職。”
四郎在一旁,邊吃著李子邊笑話老五:“你活該捱罵,誰叫你主動提這事?也讓你嚐嚐,被小妹坑的滋味。”
“小妹坑我我樂意,你氣不氣?”五郎偏要和四哥鬥嘴。
“好啦,你們一個二個都有責任,好在洛泱沒出什麼岔子。三郎,你跟大兄到珍王府去辭辭高祖君,明天我們一早就回程吧。”
出門這麼久,李明珠心裡也牽掛著將軍府,做夢都想回去。
元楓、元楨出了蘇府的門。
他們今天時間很緊,除了去珍王府、郡王府辭行,還得要去見一個人。
一個是和他們一樣,傳過了三代的皇族旁支李允,當年攻打吳元濟,他雖比蘇元楨長几歲,也是個跟著父親去賺取戰鬥經驗值的小不點,如今,做了左龍武衛中郎將。
自神策軍崛起,位屬北衙六軍的龍武衛,漸漸變成了朝會時的儀仗隊,一心想殺敵掙軍功的李允,怎會甘居這身份尷尬的龍武衛?
更何況,龍武衛的俸祿比金吾衛低一截,連鎧甲都不如人家的亮,就更不能跟神策軍比了。
只不過,神策軍歸閹人管,他又不願居於閹人之下,金吾衛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
鬱郁不得志不說,甘露之變大屠殺中,他也成同樣了神策軍刀下冤魂。
李允這一脈的親王、郡王、國公都走得早,家中早沒了爵位,就算他想調任金吾衛,也要等立功的機會,等被聖上發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