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郎,我們又見面了。聽說府上有了什麼麻煩?”
“託您的福,府上什麼事也沒有,就是跑了個撿回來的新羅女人。”
“哦?撿回來的?可曾入了奴籍?”
“沒有沒有,我們說什麼她也不懂,留著也沒什麼用處。就是追上來看看,她有沒有偷於府的東西,現在看過了,沒偷,所以沒事了。”
我真是機智,東都的事,還是不要傳到西京的好。於程臉上掛著笑行了個禮:“好教御使掛心。”
“既然沒事,大家就散了吧。元楨,走吧。”
李好古將車窗簾放下,朝坐在他身邊的李奏笑了笑。
車隊又慢慢動起來,蕭飛飛把那新羅女人帶到她們的車上,悄悄掀開窗簾的一角,看到於程氣急敗壞還要竭力忍耐的樣子,她和洛泱都掩嘴笑了起來。
新羅女人見她們在笑於程,也漸漸放鬆下來。
“這位是蘇小娘子,我姓蕭,叫蕭飛飛,是盧龍營州人。”
“哦,盧龍不少新羅人,難怪你會說新羅話......”
洛泱問:“我們現在要回洛陽,你是要跟我們回去,還是找個於小郎看不見的地方把你放下來?”
新羅女人聽了蕭飛飛的翻譯,自己也猶豫起來:
“我......我就是因為父母都過世了,實在生活不下去,才信了那人的話,說介紹我到大戶人家做婢女,沒想到,是被賣到這麼遙遠的大唐......”
“你要沒地方去,就跟我們在一起,我可以教你說大唐話。”
蕭飛飛自己也算是個南飄到京都的胡人,不由自主的,對這個新羅女人釋放她的愛心。
“真的嗎?”新羅女人有些意外驚喜,目前為止,蕭飛飛是唯一能聽懂她說話的人,能跟她在一起,自己鎮定多了。
車窗外傳來阿冽的聲音:“小娘子,公子問,需不需要在哪裡停車?我們很快就要過河陽橋了。”
“不用停,直接回府。”
阿冽:公子猜對了,他就說小娘子又撿到一個人。
車廂裡,三個女人已經開始學習如何彼此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