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矇矇亮,將軍府後院靜悄悄的,軍營裡新的一天卻已經開始了。
蘇知遠正往正堂走,看見二郎剛從庫房裡出來,玄慕和邵春捧著一副新馬具,跟在他身邊聽他交代著什麼。
“怎麼,你們這大早上不去操練,弄馬鞍做什麼?”
元極轉過頭朝父親笑笑,回到:
“昨兒我不是得了小妹禮物嗎?千里迢迢的給我帶了把突厥刀,今天給她回個禮。聽說她已經會騎馬了,咱們馬場裡剛回來幾十匹回鶻馬,我讓玄慕領她去挑匹漂亮的小母馬。”
“別人不能去?今天新旅帥要挑選火長,我還想讓玄慕給他們做擂主呢。”
“那您這條件也提得太高了,我換個人去,再說,玄慕是妹妹說要借用幾天,她好像要找玄鐵做什麼東西。”元極連忙向父親解釋道。
蘇知遠揹著手走了,鼻子裡“哼”了聲,小聲嘟囔到:“一個小娘子,一天到晚不知道消停,看你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將軍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元極拍拍玄慕的肩,嘿嘿笑道:
“就知道在背後嘟囔,當面又捨不得數落。將軍不否定就是肯定,沒事,你們去吧,別讓她摔下來。阿慕,五天後剛好是你休沐,過了休沐日你再回來吧。”
玄慕來到長川閣,他入軍營後還是第一次回來,故地重遊,四下看看,他也感慨自己人生的變化。
今天旺財賴在府裡沒去軍營,聽到玄慕的腳步聲,直接衝了出去。
“一定是阿慕過來了。”
“讓他進來,我這就畫好了。”洛泱正在紙上塗塗畫畫,地上已經丟了好幾團畫廢的圖紙。
玄慕進來,剛給小娘子行禮,她就高興的叫到:“終於畫好了!阿慕,你真是我的福星。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耳朵,還有說話。”
“好、好、好了。”
“啊?你是說話太少了吧?要常說常練,說話才會流暢。你坐過來,我給你檢查檢查。”
“不不不,不用、檢查......”
丁香、荷花笑起來了:“我們昨晚見他,說話那是一個順,阿慕這是看見小娘子您,太緊張了。”
“嘿!這小子。以前在長川閣不是好好的,去了軍營幾個月,膽子變小了?”洛泱拍拍桌上那張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