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你要娶她,你愛她嗎?”洛泱也不繞彎,直接問到。
可就是太直接了,讓元楓也不知如何回答。畢竟“愛”這個字放在如此語境下,他還不知怎樣準確表達。洛泱一看就來氣,果然答不出來:
“不許想,直接說!”
這麼兇?這可把元楓嚇一跳,想起妹妹很在意鳳凰城,便笑道:
“夫妻之間相互信任,日子長了,自然有親情。再說,咱們的鳳凰城有一半在他父親手裡。我成了他女婿,不但錢財不會被他們霸佔,還等於在幽州安插了我們的力量,這對六郎將來一呼百應,多有裨益......”
“我就知道你是為了他!阿兄,我們搞事業有很多種辦法,幹嘛要用婚姻做代價?”
洛泱氣呼呼的,臉也不洗了,轉身就往回走。
“哎,妹妹!”
元楓不知是哪裡說錯了,惹得妹妹那樣生氣。
他站在水邊發愣,李奏走過來問:“怎樣?是為什麼吵架?莫非是蕭掌櫃對蕭飛飛說了什麼?”
“六郎,你‘愛’她嗎?”元楓沒頭沒腦的問。
“愛?憐惜?愛惜?愛護?”李奏也不是很肯定,元楓是不是問這個意思。
“不不,她說話語氣很重,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的意思。”元楓想了想,該如何向李奏描述才準確。他清了清嗓子說:
“我給你學學,看你能不能理解。”
元楓翹起蘭花指,學著洛泱剛才的語氣,拿腔拿調問李奏:“那我問你,你要娶她,你愛她嗎?”
對啊,六郎不是說過要娶洛泱?問他正合適。
“我愛......她?”
可憐兩個沒見過“愛”字如此用法的唐朝讀書人,在河邊冥思苦想:
她為什麼不是問,“你願不願意和她,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雖然沒有搞清洛泱那個“愛”的深度和廣度,但是洛泱生氣了,這個事實顯而易見。
直到在元氏驛館入住,她也沒給他們一張笑臉。